蘇叄搖了搖頭:“唉,還以為你很厲害。沒想到啊,好吧好吧,說正題。騰凌雲和騰彥有點奇怪。”
它想了想:“具體怎麼說呢。他們倆風塵僕僕一回家,不說乾點別的吧,居然雙雙先鑽進了書房。我沒能進書房去看,但是騰彥很抗拒跟騰凌雲私下裡接觸。騰凌雲還讓騰彥叫他雲哥。騰凌雲似乎對騰彥做了什麼親密舉動,讓騰彥非常害怕,他跑出了書房,衣冠不整。”
“跑出書房,還衣冠不整。”凌虛子摸著尖窄的下頜,“兩個男人,有意思。只聽說過老公公扒灰,還真沒聽說過這個。不,唉,沒法說了。”
“什麼叫老公公扒灰?”
“呵呵呵,”凌虛子輕笑,“以後有機會你會知道的。繼續,你說一說騰彩花的狀態。我剛才沒仔細看她。”
“青蛙。”蘇叄提出了自己的第一印象,“她就像個大青蛙,除了有個山一般高的圓肚子之外,其他地方狀況非常不好。四肢皮包骨頭,胸口乾癟,脫髮。看著跟快死了一樣。”
“她還活著嗎?”
“活著。這點我仔仔細細的研究過。我還聽過她的肚子,裡面好像也許大概是有聲音。”
蘇叄前一句很有自信,後一句略顯沒有底氣。
“‘好像’、‘也許’、‘大概’有聲音。胎兒在成型後,會有胎動,貼近肚皮有可能聽見某種聲響,孕婦本身也會有些感覺。如果騰彩花肚子裡的孩子,真的在正常成長的話,差不多已經能學習走路、模仿發聲說話了吧。你能聽見聲音,也不算奇怪。”
凌虛子的話,算是給蘇叄解了解心中迷惑。
“那好像,就沒啥了吧。”蘇叄那小巧精緻的貓腦子,真記不住太多事。
“再好好想想,一上午不可能就發生這麼點事。”凌虛子彎曲手指,敲了敲貓腦袋。
“啊啊,對,還有二爺,騰凌雲跟大院裡的傭人說話,提到過一個什麼二爺。”蘇叄絞盡腦汁努力回憶。
“二爺就是管家。家裡只有一個主事的老爺的話,主管家僕和大小事務的管家,就成了這些人口中的‘二爺’,這也是個尊稱。”凌虛子道,“這事不太重要。騰清月的下落有嘛?”
蘇叄沒理會凌虛子的問題,只是在檢索記憶,眯著眼睛低著頭趴在床上,一副很努力的樣子:“嗯,還有祭祀。家族祭祀吧,好像騰彥今年也能參加了。就在三天後。”
“三天後,算今天嗎?”凌虛子道,“今天已經快過完了,你在早上聽見的,那應該是算今天吧。”
“算算算。”蘇叄猛點頭,“我再想想還有什麼……”
凌虛子很有耐心的等著蘇叄。作為壽命比人要長的精怪,這點耐心還是有的,不然在追求長生的路上,有很多事能把自己活活急死。
“騰清月、騰清月……”蘇叄在腦海中檢索著關鍵字,“啊啊,她帶著人去買東西了。去買什麼東西了。”
“買什麼還記得嗎?”
“啊嗯,不太記得了。”蘇叄不知道的事情就說不知道,沒有半點隱瞞或為自己開脫的意思。
它還不太有撒謊和向著自己說話,這種精妙的生存小技巧。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