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裡,貓開啟了自由散漫的生活模式。
能睡覺就睡覺,能吃飯就吃飯,每天的樂趣就是欺負小妖怪。
鱷先鋒偶爾來看它時,也一併欺負了。反正鱷先鋒不敢真的對貓下手,被抓了鱷魚臉,也只能氣哼哼攥著拳頭無處發洩。
一時之間,四風樓竟成了水髒洞內的禁地。除了無奈在此工作的小妖怪外,別的閒雜精怪都不敢接近。
它們都怕被黑貓盯上,成為練爪子的道具,被全身抓花。
還有謠傳,說一隻可憐的螃蟹真的被貓少爺揭開了螃蟹蓋子,導致當場死亡。
當然,誰都沒見過螃蟹屍體,所以只是謠傳。但有時候,越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越讓小妖怪們覺得恐怖。
論道行,貓少爺連人話都不會說,卻一直讓它們這些水裡來的水產,在本能層面就感覺到恐懼。
這種不明原因的恐怖,更加深了它們不願意接近四風樓的想法。
一日,黑鯰大王問起蘇叄的修煉情況。
鱷先鋒如實回答:“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大王傳授它的是睡功嗎?”
“放屁!”黑鯰大王撫摸臉上青面獠牙赤須環眼的面具,“不好好修煉,就先減少它的餐食,再不聽話,就斷糧,餓它兩天。小畜生而已,沒吃的會變乖的。”
“恐怕不行,”鱷先鋒道,“它或許會狩獵其他小妖怪。”
“狩獵?在水髒洞內狩獵?”
“正是。洞內的魚蝦蟹青蛙蜥蜴,都在貓的食譜中。”
“怎麼,那些小妖怪都不會反抗的嗎?”
“不敢反抗。”
“因為我的命令?”
“不,據我觀察,它們是因為過度的恐懼,而失去了反抗能力。類似於把自己送給貓去吃。”
“它還有別的神通?”
“不,除了本身具有的能力外,就只有大王傳授的技能。”
“看來這新徒兒,還有些有趣的地方。你們有什麼辦法,能讓它勤快起來嗎?”
邊上鯽主簿進言:“大王,不如逼一逼貓。我聽聞,鱷先鋒將它以前那個鐵師父的腦袋,給送到了它的房間裡。雖然貓的記憶不好,但時時看見,沒準反而會加深印象。”
“我當時……”鱷先鋒想辯解兩句,反被黑鯰大王阻止:“讓鯽主簿繼續說下去。”
“我沒有要怪罪鱷先鋒的意思,只是想:要是能轉移貓的注意力,讓更多新鮮事物填充它的腦子,是不是更容易讓它忘記以前的事。而且作為小畜生,唯一賣力氣的時刻,就是生死大事。”鯽主簿道,“我們都是從小畜生活過來的,最明白在遇到強大捕食者時的恐懼。”
黑鯰大王摸著紅豔豔的鬍鬚:“有幾分道理。水髒洞地理位置尚佳,正好在十二元辰的地盤之外。左右都是空白區,只有其他不成氣候的精怪的洞府。”
鱷先鋒能突擊蘇叄曾經住過的小廟,也是這個原因——無強大精怪管理的空白地帶。
“所以不如挑幾個地方,先讓貓少爺試一試,歷練歷練。有了生死概念和實力差距,想必它就能乖乖勤奮修煉了吧。”鯽主簿道,“還能體會一把,透過戰鬥掠奪道行的快樂。”
“本來想著是讓它準備好了,再撒出去。沒想到是得先放出去再說。”黑鯰大王發出笑聲,面具扭動擠壓出驚悚笑容。“鱷先鋒,這方面你有什麼想法嗎?黑貓道行微末,才10年,剛有了眼根,別選太過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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