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是生魂。”山臊接著凌虛子的話茬,“啊,黑貓,雙眼通陰陽,能見人魂魄是吧。”
蘇叄怔住:我都不知道我這麼厲害。
“是啊,就像天生陰陽眼的人,不好區分活人和幽魂。貓對這方面也沒有自覺,在它眼裡都差不多,何況是生魂。”凌虛子道。
“什麼是生魂?”蘇叄又聽到了新詞。
“嘻嘻嘻嘻,”山臊笑道,“生魂,就是明明人沒死,但魂魄卻出竅了。靈魂出竅~還不是修行人那種元神出竅,很慘的,是出了意外才會出現的異常狀況。”
“為什麼會出這種情況?”蘇叄問道。
凌虛子答:“一般來講,嚇的。”
“她這麼膽小嗎?”蘇叄問題可太多了。
騰家人現在跟死的一樣,一個個都不出聲。
山臊坐在地上,抬手指著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的騰家人:“你看他們不都嚇傻了?被鬼怪嚇死的人多的是,又不是什麼新鮮事。”
對於他和凌虛子這類道行高的精怪來說,新鮮事好像是不多。
“老狼不受巫香的影響,想必是因為道行高了吧。小貓就不行,一看就道行低微,被香薰得暈頭轉向。”山臊道。
“呃……”蘇叄拖著長音,尾巴立起來打彎。
“她是被什麼嚇到了?”凌虛子道。
山臊指向了騰雨花:“被她的好妹妹,嘻嘻嘻嘻,她現在還在裝模做樣呢。還時不時的會去姐姐的房間裡探望,用水施法,鞏固一下法術,是不是?”
騰雨花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山臊乾脆抬起大腳:“別給我裝死!”用力踏地,一道波動從他腳底板出發,在地面竄行,準確的將騰雨花掀翻起來。
“啊!”屁股著地,騰雨花一下驚醒。不,更應該說是被打破了偽裝。
騰雨花滿臉驚恐捂著屁股,向後蹭:“什、什麼,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姐姐曾經落水,被管家救起來,對吧。”山臊一躍而起,如同炮彈一般砸在棺材轎子前,激盪起了煙塵和強風,吹開了轎簾與窗簾,一瞬間露出其中痛苦的孕婦騰彩花。
“啪!”
山臊直接揮拳掃在轎子上,力道控制精準,既能把轎子一分為二上下分開,又能讓轎子下半部分不動,其中的孕婦騰彩花不受傷害。
“啪啦”,木製的轎子頂帶著絨布砸在牆上,再摔在地上,變的粉粉碎。
他粗壯有力的手指,向下指著騰彩花那過度隆起的肚子:“這裡面懷的不是任何人的孩子。不,這裡面懷的壓根就不是孩子。是你啊,雨花。”
“你在胡說什麼啊老祖,我在我姐姐肚子裡,那我……是誰?”騰雨花癱坐在地,雙手抱頭撕扯著頭髮,臉龐毫無生氣全都是驚恐。
“你是誰?”山臊看向凌虛子,“老狼沒想法嗎?”
“這段我不清楚。”凌虛子搖頭。
蘇叄恍然大悟:“啊,牢裡的騰彩花跟我說過這事!”
凌虛子無奈嘆氣,屁股後面的狼尾巴自然下垂。
“嘻嘻嘻嘻,原來貓傳話出了差錯。”山臊道,“騰彩花年幼落水,被管家,也就是她的親生父親救起來的時候,衣服裡裹著水中的蝌蚪一起上岸,自然而然的將蝌蚪給壓死了。這只是意外,一件小事。無論是誰在生活中,都會無意間傷害到微小的性命,沒人會為此遭受譴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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