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虛子一甩拂塵,冷笑:“動手?呵呵,撤退!”沒有半分猶豫,跳起來騰入空中,就要從天井逃跑。
蘇叄趕緊化成一陣風跟上。
凌虛子說過,他武鬥不行,鬥法也不靈,打架的事不在行,現在要動手了自然是第一時間跑路——這不是他該乾的事。
蛤蟆精不由分說,鼓氣發力,腮幫子鼓脹,彈射噴吐出口中的長舌頭。
這招蘇叄見過,它曾在壁虎那裡吃過虧。
“啪!”
山臊抬起左臂,攔住了舌頭,使其前半部分纏繞在小臂上,而後右手抓住舌頭後半部分,用力將牛犢子一般的蛤蟆精拽向自己。
角力?十個蛤蟆精綁在一起,都不是山臊的對手。
別看山臊體型比人大不了多少,渾身結實的筋肉,蘊藏著不少氣力。
蛤蟆精被拽的騰空而起,懸浮著,身體不受自己控制的飛向山臊。
山臊右手握空心拳,以一種肩膀乃至身軀都非常放鬆的狀態,看似隨意的砸向了蛤蟆精的腦袋。
蘇叄特別注意著山臊的發力方式,似有所感。
“咕唧!”蛤蟆精頭部被砸了個結結實實。腦袋宛如被鐵棒擊中,頭腦昏聵雙眼金光四射,知覺逐漸抽離。只是一個照面,勉強算是一回合,就失去了反抗之力。
大蛤蟆眼睛暴突血液從臉部竅孔往外噴射,整個被敲在了地面上,受到了二次傷害。蛤蟆那較為輕巧纖細的骨骼,傳來了清脆的斷裂聲。
山臊的右拳,幾乎要砸穿蛤蟆精的上頜,一直壓迫到下頜輕薄的皮膜上——蛤蟆精咬到了自己的舌頭。
“這點道行,也敢逞兇?”山臊怪笑著,瞬間壓制住了蛤蟆精,雙拳開始連續啟動,重複著簡單的抬起、下砸運動。
不需要什麼精妙的招式,或是其他能力,純粹的砸。重複捶砸的動作,足以制敵。
“砰砰砰砰”一連串暴響,雙拳發力看似輕鬆,可在接觸蛤蟆的一瞬間,柔軟的肌肉頓時緊繃如鐵,將蛤蟆精全身骨骼鑿個粉碎,血肉模糊內臟稀爛,活脫脫被捶打成了蛤蟆泥。
山臊雙手染血,衣服也被血腥打溼,吐出舌頭舔著手背、手掌、手指,回頭看向了妄圖從天井處逃跑的凌虛子和蘇叄。
為什麼戰鬥?沒有什麼具體的理由。
正如山臊所說,這裡是他的地盤,在他眼中騰家人是被他圈養的生靈,而不是他被騰家人飼養。
凌虛子、蛤蟆精,這些都是平靜生活的破壞者。人人都知道,貿然闖入猛獸的領地是一件多麼危險的事。
為了保護領地而戰,這就是最合理的動機和理由,不需要再有其他解釋。
任何人所抱有的主義、正邪觀念等等,在精怪面前都毫無意義——幹仗就是幹仗,哪來的那麼多廢話。
蛤蟆精已經被砸成了肉泥,但是騰家人還在呢。
山臊伸手提起昏迷過去的騰凌雲,瞄準凌虛子,揮手擲出。
凌虛子並不會騰雲駕霧飛在空中,頂多算是漂浮在空中,爬升速度比較慢,山臊這邊速度又太快。
凌虛子一眼就看到了被當作暗器投擲過來的騰凌雲,毫不客氣的抬腳踩在了騰凌雲背上,使其當作跳板,反而加快速度向上飛躍。
蘇叄則是化作了上升的氣流,沒有被下墜的騰凌雲砸到。
這個渴望過幸福生活的小老頭,就這麼直挺挺被拍在地上腦漿迸裂鮮血四濺。
“啊啊啊啊!!!”牢房內騰彩花的生魂發出了慘叫聲,她無助的抓著頭髮緊閉著雙眼,不願接受這個事實——親眼看著稱之為“爹”的人被殺死,自己卻在牢房裡出不去。
重點在於殺人的還是一直在供奉的“老祖”,原來一切都是騙局,是精怪的欺詐!
山臊四肢並用連跑帶跳,速度極快的殺向天井,而後俯身四肢協調發力起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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