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師快想想辦法!咱們總不能一直僵持著吧。”
蘇叄催促著劉太玄。難怪那鷹愁澗的玉龍跟劉太玄講話容易急呢,脾氣大隻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真武大帝人間體太穩當了,穩到壓根不管別人急不急。
“適當的懷疑也合理。不過請你先冷靜的思考一下,我們要害你的話,又為什麼要救你呢?”劉太玄一點不生氣著急,脾氣相當好。
“誰知道你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先施以小恩小惠,取得人的信任,然後再突然襲擊。這種可能性也是有的。”秦瓊義正言辭。
凌虛子悄聲道:“說的好有道理。”
蘇叄也忍不住點頭:“確實是妖怪的手段。”
“取得信任真的是一件很難的事。”劉太玄並不氣餒,“但按照你的邏輯推理,我的精怪朋友反倒更應該變化成人的模樣,才更好取得你的信任吧。用本來面目見你,不是反而會讓你像現在這樣恐慌?我們也沒必要跟你廢話啊。”
“祖師說的有道理。”
“祖師說的沒錯。”
蘇叄和凌虛子頻頻點頭。美色和財富是妖怪騙人的常用手段,簡單又老土,但不得不說永遠好用。
沉思片刻,秦瓊態度緩和,雙鐧微微下放:“你說你是練氣士。會殺妖怪嗎?”對於“真武大帝下凡”這件事,還是存疑,但逐漸接受了練氣士這個身份。
“會。”
聽到對方肯定的答覆,秦瓊咬了咬牙,暫時放下了雙鐧重新坐回到地上:“你早來一時三刻,或許情況不會這麼糟。”他只是傷心,並非埋怨劉太玄。
“很抱歉,有些事就是陰差陽錯。”劉太玄是真的感到抱歉。
秦瓊抬起手腕掛著熟銅鐧的右手捂著臉:“有其他倖存者嗎?”
“據我所知,沒有。”劉太玄回答。
想到自己的班頭和同僚都死了,秦瓊眼眶發紅忍不住流出淚水。
“所以你們到底遇到了什麼?”劉太玄蹲下身子。
“唉,我也不知道是什麼。”秦瓊用袖子擦了擦臉,“我只能說一說他們的特徵。”
“你說的越詳細,對破案幫助越大。”劉太玄鼓勵秦瓊說出全部實情。
“我恐怕得從頭說起……”秦瓊嘆了口氣。
劉太玄道:“沒關係,夜很漫長,容得下你慢慢說。”
“我來到邊關是為了追查一個兇犯。線報說他逃到了大漠,班頭率領一班馬快向西前往大漠緝兇,行到了這雙叉嶺處見夜逐漸深了,便想著在此休息。恰巧遇到了肅州威遠鏢局的鏢師,想著人多也安全些就結伴露營。”秦瓊的鋪墊些微有點長。
屠殺慘案是剛剛發生的,秦瓊的思路又特別清晰。他似乎並沒有因為被未知事物襲擊,同僚與同類慘死在眼前又倉皇逃命,而變的驚慌失措口齒不清無法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鏢師和馬快都派出了守夜放哨的人選。
彼此之間其樂融融各司其職——彼此的領導都查驗過身份,選擇了相信對方。
這種信任主要是基於經驗,以及對雙方實力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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