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別過來!不要啊!”在極度的恐懼中,林清天將碧茶之毒打入他的體內。
毒液一入體,立時摧毀了他的奇經八脈,丹田也被汙染成墨黑。
遭受暴雨梨花針與碧茶之毒的雙重攻擊,雲畢丘的生命力急劇下降,陷入垂死邊緣。
他的容顏迅速衰老,血肉被毒素侵蝕,痛苦不堪。
最終,他在百川院中瘋狂,失去了頭髮,雙目失明。
死亡的陰影時刻籠罩著他,雲畢丘的生命似乎已經走到了盡頭。
撕心裂肺的慘嚎在百川院中迴盪,讓每一位弟子都感到心驚膽戰。
那痛苦至極的喊聲,令他們不由自主地起了雞皮疙瘩。
他們,作為百川院的刑探,曾目睹過無數懸疑奇案,見識過世間各種殘忍的手段。
然而,如此狠辣的行徑,卻是他們首次遭遇。
白江鶴,那位胖乎乎的大漢,不禁倒吸了幾口冷氣,悲痛地嘆息道:
“百川院究竟犯了何等罪孽,竟招此磨難。”
“雲畢丘啊!你為何要走到這一步!”他搖頭嘆息。
突然,石水冷不防地說出了心中的感慨:
“哼!別忘了,我們昔日門主就是遭受這種奇毒的折磨。我難以想象,他是如何堅持下去的,又是如何在東海上與笛飛聲決一死戰的。”
“雲畢丘!他罪該萬死!”
石水憤怒至極,對雲畢丘的怨恨愈發強烈。
她想到心愛的李相夷也曾遭受這樣的痛苦,心中不禁湧起一股酸楚。
“門主啊,您當年承受了何等的苦難。”
李荷花看著這一幕,眼神中也閃過一絲黯淡。
如果不是師門……
他也許曾經歷過同樣的痛苦。
他如何能輕易原諒背叛自己的同門手足?
“或許李荷花能夠原諒他。”
“但……我不僅是李荷花,我還是李相夷。”
“至少,七年前的李相夷絕不會輕易放過他。”
他原本以為雲畢丘已經死去,但事實上,李荷花低估了自己的師尊。
林清天的手段遠不止眼前的折磨。
他輕輕揉了揉手指,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雲畢丘,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
“不!”
“你將承受他身上的痛苦,而且是持續十年之久!”
“整整十年!!”
話音剛落,他抬起右手,眼神寒冷如冰。
“我要讓你這十年的生命如懸於線。”
“每一天都活在那種刻骨銘心的痛苦之中。”
“我會讓你深刻體會到。”
“李相夷背後所倚靠的勢力,是連百川院、大熙王朝乃至整個天下都忌憚不已的存在。”
此言一出,百川院的強者們眉頭緊鎖。
“他這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李相夷背後竟然還有如此強大的勢力?這怎麼可能。”
“太可怕了,我們究竟招惹了什麼樣的存在。”
然而,他們的好奇心也隨之湧起。
這青衣人竟然要讓雲畢丘痛苦十年,在這雙重摺磨下,他真的能堅持十年嗎?
恐怕連一日都難以忍受。
突然,他們的腦海中閃過一門功法。
那能剋制碧茶之毒的至陽至純功法。
揚州慢!
話音未落,林清天便運轉內力,白色的氣流從他掌心溢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