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妙玉說新年正月公子不宜於出行,二媽便不讓陳鏑離開王宮。交待彥敏、衍紫和幾個從琉球回來的王妃盯著公子。陳鏑只好在王宮裡安心編寫教材。
孩子們回來給奶奶拜年,二媽都叮囑不要去打擾爸爸,爸爸在寫書。
良子帶雪子與小櫻子回來了。二媽看到她們團年也沒回,等她們三人一回到王宮,便打發她們到書房找陳鏑。
陳鏑看到良子她們,笑著走向一一地將她們抱了一遍,再準備給她們三人一人倒一杯甜咖啡,小櫻子看到後,趕緊讓公子坐下,這些事咋能讓公子做呀,得讓她們做才對呀。
雪子與小櫻子兩人給公子倒了一杯苦咖啡,再給她們三人倒了三杯甜黑咖啡。四個人坐下後,良子解釋,本計劃回來過春節的,但賓卡那邊有幾個工程趕著要做,再一個雪子身體不方便,就在那邊過的春節。
陳鏑笑著對她們說,辛苦三位王妃了。
她們三人立馬說不辛苦。喝了一會咖啡,良子笑著陳鏑說,她們想讓公子辛苦一下。
陳鏑說那是應該的。
在書房臥室,把她們三個人狠狠地安慰了一番。收拾好,良子就說要去南都公司看看,三個人又開車走了。良子賓卡她們四人完全成了工作狂人。
陳鏑打電話給妙玉,問妙玉陪他開車出去走走行不行?
妙玉得叫上衍紫與彥敏,不能出城,尤其不能開飛機。
妙玉過來後,陳鏑告訴妙玉,她的話讓他有心理陰影了。
妙玉說,按命理推算,公子正月是有一劫的。
開車出王宮,帶妙玉她們去大媽那兒拜年。大媽年前回到南都,敏兒沒告訴公子,良子她們走後,娟姑姑過來說大媽好像有不開心,春節敏兒與大敏去喊她來王宮也沒過來,帶著大嬸嬸兩人在虞家的那個別墅過的。
陳鏑一行到了大媽那兒喝完一杯茶後,敏兒與大敏才到。陳鏑告訴大媽,年前忙到年夜飯前才回到家,年後我家妙玉大師說我正月犯忌,不宜出門,就在家編寫教材。三十分鐘前才知道大媽回家過年了。這要批評敏兒,怎麼不接大媽與大嬸嬸回王宮過年呢,如果大媽想安靜,也應該過來陪大媽大嬸嬸過年才對呀。
大媽說姑爺不要怪小敏,是她交待小敏不要告訴姑爺的。
大媽肯定遇到了什麼煩心事,能不能說說,或許有辦法解決呢。
結果是三件事。
第一件事,定墉小夫人生的那個孩子,可能是那小夫人看到原有家產只分了三之一,而沫兒呢有一份越來越大的產業,定垚的那個孩子呢負責經營著那塊大土地,經營得越來越好。老家的山田又讓大媽交給宗族在打理,心裡就有不平衡。這蠢娘子,開始可能是抱怨說那孩子好像不是虞家的子孫,後面看大家沒理她,乾脆編造一個出牆的故事,說那孩子是某某人的。自然傳到大媽耳朵裡了。氣得大媽想吐血,聲稱要行家法。那小夫人聽到後說,她現在隨時可以跟別人結婚,如果逼急了她,她就攜子別嫁。
第二件事是倩月突然要從沫兒那兒分兩個股分,給後面生的兩個女孩。沫兒左右為難,把矛盾推給大媽,大媽過問這事時,倩月在南美跟大媽大吵了一架。
第三件事,在南美跟倩月吵架後,藍嬸嬸便安排大媽帶大嬸嬸回馬島醫院。結果到馬島醫院一看,定墉小夫人吵架回虞家埠後,藍青的哥哥將原來的‘虞藍醫院’直接改成了‘藍家醫院’,大媽沒發現,大嬸嬸發現了,就提醒大媽。大媽一看就沒進醫院直接去了馬島王宮,第二天就坐飛機回到了南都虞家別墅,晚上才打電話給敏兒,敏兒才知道。那時姑爺正在高薩。
陳鏑呵呵笑了一通。告訴大媽,定墉叔的孩子肯定是定墉的。這一點,你們比我更清楚。那孩子叫靜文吧?你們看過那個小嬸嬸前面生的兒子什麼形模。對了,想起一件事來了,就是大敏前夫,錯,應該叫前前夫,敏兒還是大敏跟我說這個叔叔叫定垣,怎麼大媽你又稱他為定垚?
大敏解釋,那死鬼在家叫定垚,在外讀書時有一個同窗也叫定垚,兩人商量各重取一個名字,他取了個定垣,學友取了個定恆,他們兩人是生死兄弟,業恆在世時,每年都去墓園祭奠定垣的。
陳鏑笑了一下說,定墉叔叔小夫人搞這一出,那是小嬸嬸特意為家產氣你們的,這個工作大敏去做。雖然大敏嫁給我們陳家了,但在虞家,大敏的妯娌身份和情誼還在,很佩服大敏這一點的,因此說話方便。其實只要講清楚大媽現在的努力,都是在為那個男孩賺錢這層意思就行,小嬸嬸就會帶孩子過來給大媽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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