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洞內,血腥味濃得化不開。殘餘的幾個衙役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如同待宰的羔羊。
陳烈眼神冰冷,沒有絲毫憐憫。斬草除根!這些目睹了他們動手的衙役,一個都不能留!否則後患無窮!
“噗嗤!噗嗤!”
昆吾刀化作奪命的寒光,快如閃電!幾聲短促的慘叫過後,最後幾個衙役也倒在了血泊之中。
城樓上計程車兵早已嚇得魂飛魄散,縮在垛口後面,連頭都不敢露。
陳烈不再耽擱,迅速在孫神劍的無頭屍體上摸索,很快從他懷中掏出了一串沉甸甸的黃銅鑰匙和一個小巧的錢袋,掂量一下,裡面至少有二三十兩碎銀。
他隨手將錢袋拋給趙大:“給兄弟們分了,算湯藥錢。”
“是!”趙大接住,迅速分發。
“走!”陳烈低喝一聲,率先衝向緊閉的巨大城門。他將鑰匙插入鎖孔,“咔嚓”一聲,沉重的黃銅大鎖應聲而開!
“老虎,趙大,帶人拆了這鎖和門栓!徹底廢了這城門!”陳烈下令。
他不僅要走,還要給清河縣留下一個深刻的紀念!
李老虎和趙大立刻帶人上前。幾個身強力壯、剛剛獲得【天生神力】詞條力量加持的兄弟,更是如同人形蠻牛!
他們抓住粗大的門栓,怒吼發力!
“嘿喲!”
“嘎吱……轟隆!”
那需要數名士兵合力才能抬起的巨大門栓,竟被他們硬生生從卡槽中拽了出來,重重砸在地上!
接著,他們又合力將那沉重的黃銅大鎖連同固定它的鐵環,用蠻力硬生生從城門上扯了下來!
城樓上計程車兵看得肝膽俱裂,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這還是人嗎?!徒手拆城門?!
這恐怖的力量,徹底擊碎了他們最後一絲阻攔的念頭。
“走!”陳烈一揮手,二十多條黑影如同融入夜色的洪流,迅速穿過洞開的城門,消失在城外的黑暗中。
……
縣衙內,燈火通明。
趙善臉色鐵青,如同鍋底,揹著手在堂內焦躁地踱步。
師爺垂手站在一旁,大氣不敢出。
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一個渾身是血、連滾帶爬的捕快衝了進來,聲音帶著哭腔:“大…大人!不好了!孫捕頭…孫捕頭他…被殺了!在…在城門口!腦袋…腦袋都被人砍了!城…城門也被…被拆了!”
“什麼?!”趙善猛地轉身,眼睛瞬間佈滿血絲,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幾步衝到那捕快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聲音都變了調:“誰?!是誰幹的?!”
“是…是陳烈!清水鎮那個陳烈!他…他帶了二十多個黑衣人,兇悍無比!兄弟們…兄弟們死傷慘重啊!”捕快涕淚橫流。
“陳烈!陳烈!!”
趙善如同受傷的野獸般嘶吼,一把將捕快摜在地上!他胸口劇烈起伏,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他千算萬算,算到陳烈可能會報復,也算到孫神劍有危險,所以設下埋伏!但他萬萬沒算到,陳烈不僅破了埋伏,殺了隱藏三階實力的孫神劍,還他媽把城門給拆了!
這是赤裸裸的打臉!是向整個清河縣衙宣戰!
“廢物!孫神劍也是個廢物!三階武者,竟然死在一個二階泥腿子手裡!”
趙善氣得渾身發抖,一腳踹翻了旁邊的椅子!
師爺小心翼翼地上前:“大人…息怒…現在…現在該怎麼辦?”
“怎麼辦?!”趙善猛地轉身,眼中閃爍著瘋狂的殺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還能怎麼辦?!明天!明天一早!點齊所有縣兵衙役!本官要親自帶兵,踏平清水鎮!活捉陳烈!本官要將他扒皮抽筋,挫骨揚灰!以儆效尤!”
……
翌日清晨,清水鎮。
寧靜被急促的馬蹄聲和雜亂的腳步聲打破。趙善一身官袍,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騎在一匹高頭大馬上。
他身後,是黑壓壓一片,足有七八十人的縣兵衙役隊伍!
個個手持刀槍,殺氣騰騰!
隊伍中還押著幾輛囚車,顯然是為兇徒準備的。
“圍起來!把陳烈家給本官圍起來!一隻蒼蠅都不許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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