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流水宴。
整個明家都顯得格外熱鬧。
可謂是狠狠的在這蘇州城出了一次風頭。
不過這宴會的主角雖然是明晟,卻只是在明老太君派人相請之後,才偶爾露面。
一方面是明晟懶得與旁人做戲。
一方面自是因為他只是這宴會的一個由頭。
十日流水宴,明家不知藉機達成了多少合作。
明晟他心中雖然有著涉足商業的計劃,但就目前來說,還是要養精蓄銳,暫避鋒芒。
這幾日他可是從下人口中得知,明家那位嫡長子,明蘭石對他頗有些不滿。
其實從明蘭石身為往屆秀才,卻並未參與前些日子的鹿鳴宴便可見一斑。
在明蘭石心中,身為明家嫡長子,明家未來正兒八經的繼承人,又怎麼可能屈尊降貴的去參加一個明家庶子出身為主角的鹿鳴宴。
只怕還覺得他這個庶子中了院試案首是搶了他這位明家嫡長子的風頭。
明晟自然清楚,他如今雖然藉著明老太君的幾分看重,在明家勉強有了一席之地。
但與明蘭石在明家的地位還是遠遠無法企及。
總歸還是要低調一些的好。
另外,這十日他深居簡出,專心溫書習武也自有長進。
每日看著面板上資料的增長,心中何其滿足。
更別說,十日時間,又讓他增添了足足二十點靈機。
當下,他只要安安分分的撐過八月份的鄉試,得中舉人,四個月的時間便足以讓他積攢出真正能夠一飛沖天的底蘊。
宴席散罷。
第二日,明青達便親自上門。
他腳步匆匆,一副怒火沖天的模樣。
“侄兒,院試之時你遭人構陷,為何不與大伯我說?”
“我明家之人,豈能這般受人欺辱?”
明晟心頭微愕,忙低眉惶恐道:“侄兒怕給族中惹了麻煩,故不敢多言,更何況,侄兒並無大礙,自然不願尋根究底,徒生事端。”
明青達讚歎道:“侄兒品性高潔,真是我明家之幸。”說著,他搖了搖頭,道:“不過此事已經遠非你一人之事,更是關乎整個明家聲譽。”
他沉聲道:“我已經查出此事的幕後主使,正是那崔家主母薛琳,不過因為小輩間的玩鬧,便下如此毒手,實在讓人不齒。”
他看著明晟道:“此事你既是苦主,該如何討回公道,便都按你的意思來,我明家定以全族之力配合!”
明晟眼眶泛紅,滿臉感動,顫聲道:“侄兒草芥之身,怎敢讓族中這般大動干戈?”
“更何況,此等大事侄兒豈可出言置喙?一切還望大伯親自做主。”
明青達頷首點頭,道:“也罷,既然你如此要求,大伯便代你做主。”
“這崔家與我明家終究關係匪淺,這樣吧,我親自帶你上門問罪,讓他崔家給我明家一個交代。”
“他們若無誠心,我明家定要他們崔家好看!”
明晟拱手拜下,正色道:“但憑族長安排。”
……
崔家。
長房院中。
薛琳正聽著明家為明晟舉辦十日流水宴結束的訊息,忍不住大發雷霆起來。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說好的萬無一失,結果居然讓那個小畜生成了院試案首,還連累我那堂哥落得個吵架流放的下場。”
說到這,她眼神中不由滿是怨毒。
如果說一開始她只是將明晟當做一個欺負了她姐妹和兒子,不知禮數,隨手可滅的螻蟻。
那麼此時此刻,她便已經深深的將明晟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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