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薛府醫的努力下,經過一系列的治療,薛梅的情況終於重新穩定了下來。
所有人便都退了出去,讓其靜養。
屋外,明長恩怒氣衝衝的看著薛府醫,質問起來。
“不是你說的,只要讓夫人心緒順暢便可保胎兒無恙嗎?若非如此,我怎麼會想到讓那個混賬過來?”
薛府醫滿臉的冤枉。
“三老爺,我說的沒錯啊,夫人心思鬱結,這才導致腹中胎兒胎心孱弱,身體不振,您便是將蘇州城醫術最高的大夫請來,也定然是這般看法。”
明長恩語氣微滯,隨即憤恨道:“都怪那個混賬,我怎麼就生了這麼一個東西。”
他來回走動了一陣,對著薛府醫囑咐道:“好生看護夫人,千萬要保證胎兒的安危,明白嗎?”
薛府醫正色道:“職責所在,自當竭盡全力。”
明長恩轉身出了院子,越想越是憤怒。
一絲酒意上頭,他竟是連明老太君的吩咐都顧不得了。
帶著幾個身強力壯的下人便氣勢洶洶的向春華院而去。
院中,翠花正陪著柳若雪在水塘邊上散步。
似是聊到了什麼開心的地方,二人都不由抿嘴笑了起來。
一者溫婉柔美,一者可愛俏麗。
配上這院內雅緻秀麗的景色,真彷彿一幅美不勝收的畫卷,令人心生歡喜。
直到明長恩帶著幾名下人,蠻不講理的衝進了院子,才瞬間將這幅絕美的畫卷打破。
進入院中的明長恩一眼便看見了帶著笑容的柳若雪。
神情竟有一瞬間的恍惚。
這麼些年。
他只記得她總是一副病懨懨,弱不禁風的沉鬱模樣,記憶裡,似乎從未見她笑過。
也從來不知,她笑起來,竟這般好看?
她就那麼站在水塘邊,笑容如同盛開的荷花般清新脫俗,與波光粼粼的水面相互映襯,盡顯溫婉柔美。
令他沉寂的心臟,忽的泛起一絲悸動。
此刻,柳若雪也看見了明長恩。
她面上的笑容下意識的斂去,不自覺的捏緊了衣襟,帶著三分防備,三分害怕的表情,定定的注視著他。
“你,你來做什麼?”
聽著這語氣中濃濃的戒備,明長恩悸動的心緒瞬間撫平,臉色也沉了下去。
“我來做什麼?”
“別忘了,我是你夫君,是明晟的父親,我來這裡,天經地義!”
他大踏步的向著柳若雪走去,直接探手過去想要抓住柳若雪的胳膊,逼問他那個好兒子的下落。
柳若雪面色泛白,下唇緊咬,卻並不敢反抗。
她終究只是個侍妾。
一個婢女出身的侍妾。
在她名正言順的夫君面前,她根本沒有絲毫抗拒的權利。
就在這一刻,翠花一把開啟了明長恩的手,擋在了柳若雪的身前。
“你別欺負夫人,有我在,絕不會讓你得逞!”
她抿著唇,揚著圓圓的小臉,眼神中透著莫大的堅定,哪怕她的身子已經在止不住的微微顫抖。
明長恩氣極。
“真是好樣的,連一個小小的丫鬟也敢忤逆我,真是翻了天了!”
“來人,給我掌嘴!”
話落,跟在他身後的兩名下人當即快步上前,絲毫不顧翠花的反抗。
一人強行押著翠花跪在地上,一人則直接動起手來。
只是兩巴掌下去,翠花的小臉便腫了起來。
嘴角更是流出血來。
柳若雪上前想要將翠花救下,卻被那下人輕易推開。
她又悲又怒,看著明長恩悽聲道:“你到底要幹什麼?”
明長恩一個手勢,讓那下人暫時停了手。
冷漠的看著柳若雪,道:“果然是下賤的婢女出身,居然敢因為一個不守規矩的下人質問我,莫要忘了,你只是我的一個侍妾,你的一切都屬於我。”
“莫說是一個下人,就算是我要你的命,你也不該有半分質疑,明白嗎?”
柳若雪牙關緊咬,強行壓制著心中的怒意,保持著足夠的平靜,緩緩道:“所以,老爺您過來,是有什麼吩咐?”
明長恩露出一抹譏嘲之色。
“看樣子,你還是沒有認清楚自己的身份。”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柳若雪。
“跪下與我說話!”
柳若雪面色微白,心頭遲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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