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來這醉花坊的不說全是為袁夢而來,也至少有七成。
雖然大部分人都知道,自己很難奪得魁首。
但也不妨礙他們積極的出價行為。
似乎這樣能夠讓他們也多幾分參與感。
方一開始,便顯得極為火爆。
“一百兩!”
“我出一百五十兩。”
“這麼點銀子也好意思叫,我出二百兩!”
“呸,我二百二十五兩!”
你來我往,很快便喊到了五百兩。
到了這個程度,出價的就少了許多。
但也仍然以一種不緊不慢的速度,攀升至了一千兩。
然後喊價的人便迅速的減少到了那麼兩三個。
畢竟這只是一晚上的價錢。
也多虧了袁夢名聲在外。
不然,江南之地,很多花魁的贖身銀也就幾千兩。
不過價格能夠達到這麼高,自然少不了世家闊少的發力。
趙銘修便是其中的主力。
再加上段景行橫叉一槓。
眼下幾乎成了二人的獨角戲。
“一千一百兩。”
“一千二百兩。”
你來我往,毫不相讓。
但顯然也已經逼近了二人的上限。
趙銘修此刻臉都激動地有些發紅。
倒是今日的主角袁夢,此刻端坐在高臺之上,身姿嫻雅。
她嘴角噙著一抹淺笑,神情悠然,素手輕撫面前的瑤琴,舉手投足間盡顯溫婉大氣之態。
明晟看著她,心中無端泛起絲絲縷縷的異樣情緒。
這看似平和喜樂的表象下,他仿若捕捉到了袁夢心底那一抹難以言說的怨忿與惆悵,在那如花似玉的絕美容顏之下,似乎藏著不為人知的複雜心緒。
她,似乎也很是不甘呢。
這個時候,趙銘修已經將價喊到了一千五百兩。
他冷冷的看著段景行,沉聲道:“段兄不如見好就收,就當我等交個朋友。”
即便是世家出身,這銀子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更別說他還遠遠沒有到能夠繼承趙家的地步。
一千五百兩幾乎要將他的大半的家底掏空。
若再高,便有些不值得了。
段景行嘴角泛起一絲不屑。
“依我看,這個朋友並沒有什麼要交的必要。”
說著,他悠悠開口。
“一千六百兩。”
瞬間,趙銘修臉色猙獰起來。
他惡狠狠的盯著段景行看了半晌,冷冷道:“你贏了。”
話落,便不再開口。
這個時候,老鴇滿面紅光的站了出來,道:“這位公子出價一千六百兩,可還有更高的,若是沒有,今夜袁大家的歸屬便定了!”
段景行神色悠然,嘴角噙著一抹自信的淺笑,緩緩端起茶杯,優雅地輕抿一口,舉手投足間盡顯從容。
此刻,他心中已然勝券在握。
恰在此時,一道清亮且擲地有聲的“兩千兩!”驟然響起。
眾人循聲望去,就見一位二十多歲的公子身姿筆挺,面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穩穩站在那裡。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