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堂之上,你竟出口威脅,你藐視公堂!”施厚瓊色厲內茬。
沒有今日親眼看到商名姝殺神模樣,他不會害怕,此刻一層陰影籠罩他的心,他覺得商名姝真的有這個能力。
“施員外勿惱,我不過是舉一例。”商名姝淡淡一笑,轉頭恭敬對上何知府,“大人,民女喊再多的冤,無法消弭嫌疑,大人搜查商府於情於理。然,商戶重名,倘若大人未曾搜到證據,如此大張旗鼓,悠悠之口,我商家如何堵之?”
“你父親親口所言,清者自清。”高縣令譏笑,“聽你的口氣,若查不到證據,知府大人還得敲鑼打鼓為你沿街高喊清白?”
高縣令始終忌恨當日商名姝要他派人敲鑼打鼓高喊她們姐妹清白的事情。
“敢問高大人,今日香茗齋因此落敗,日後商賈相爭,效此法以汙對手之名。整個徽州府商業豈非要跌入亂象叢生之境?”商名姝理直氣壯質問。
高縣令被噎得面色鐵青。
何知府反而越發欣賞商名姝,他沉吟頷首道:“你所顧慮不假,金珠之事確有蹊蹺,本府讓差役與新安衛將士便服入府搜查。”
“多謝大人。”商名姝萬分感激。
只要不是官差和軍士大張旗鼓,族中人就能少出么蛾子。
商進樑不明白商名姝這個時候爭取這些做什麼,他在思考退路,怎麼將商名姝保下來,又悲哀地發現,覆巢之下無完卵。
商家的宅邸很大,何知府派了很多人,儘管主要目的地是幾個主子的院子,還是要費很多時間,有人在何知府耳畔低語幾句,何知府起身離開。
商文姝盯著文堰,眼中滿是恨意。
商進樑心思百轉,想要某個破局之法。
商梓姝心裡沒底,她拽著旁邊妹妹的衣袖。
商名姝輕輕拍了拍商梓姝的手,對商梓姝微微一笑。
等到一摞摞東西搬來,何知府也歸來,先是畫卷,從商府搜出的畫卷都有幾十籮筐,不止商文姝的屋裡,誰不知商文姝會不會給妹妹和父親看。
“文秀才,你可能找出畫卷?”這麼多,何知府頭疼。
“大人,用紅繩捆綁。”意識到自己回答有些急切,文堰找補,“因有別於其他畫作,學生特意區別。”
畫卷繁多,紅繩捆綁只有一幅。
很快被挑出來,何知府當著所有人面前展開。
商文姝不敢面對,下意識緊閉雙眼。
耳畔響起妹妹嗤笑聲:“這就是所謂的住宅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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