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言甚是。”商名姝煞有介事點頭,“程三哥日後要多愛護自己,只有你自己好,才有餘力為想護之人遮風擋雨。”“好,我向三娘子保證,日後無論發生何事,都會想著自個兒。”程勉對商名姝的話奉若金科玉律,更何況她關懷自己,他不忘記正事,“我方才獻策,三娘子以為如何?”
“甚好。”商名姝點頭。
她沒有怎麼接觸過施廣博,只是打聽出品行,施廣博就讀於紫陽書院,程勉肯定比她更瞭解其人。
“我下山就去實施……”
“程三哥的妙計留著日後用,今日我已有應對之策。”商名姝忙阻攔。
“三娘子已有法子?是什麼法子?”程勉雙目亮晶晶看著商名姝。
“你隨我下山,自會知曉。”商名姝賣個關子。
程勉不惱,滿心期待,下山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二人押著這群人直奔街口鎮,他們雖都是歙縣人,但施家老宅位於街口鎮,程家與商家老宅都位於深渡鎮。
今日是重陽節,鎮上十分熱鬧,施家也在鎮口搭建戲臺,請戲班為整個鎮上的人唱戲,鎮口還提供免費茶水,都是平時施家評為中上的好茶。
商名姝與程勉拽著一群人一入鎮上就引來無數人圍觀,施家剛剛祭祖完,施厚瓊帶著兒女都在老宅,商名姝立在施家老宅門口,很快就有門房通傳,管事先一步要交涉,商名姝卻視若無睹。
“商三娘子,你因何捆綁著我府中僱傭的人?”施厚瓊很快出來,他身後是兩兒一女,還有不少施家族人。
經過上一次的事情,施厚瓊對上商名姝不再有半點輕視,甚至在施厚瓊的心裡,這個小娘子比商進樑這個傻子難對付許多。
“施員外因何事僱傭他們?”商名姝不答反問。
“前些日子,我兒在山上發現些許新茶樹,新茶樹罕見,我觀茶樹茶葉非同一般,於官府將地租賃後,又憂心後來者發現茶樹,誤以為是無主之物,鬧出不愉快,因而吩咐下人僱村中閒漢看守。”施厚瓊不疾不徐,將前因後果對商名姝解釋清楚。
“原來如此,難怪我在山上遇上這些人。”商名姝恍然點頭,“我與程三爺登高欲賞景,受幾人驅逐,說那是私地,還以為這幾人故意挑事。”
“誤會,誤會。”施厚瓊擺手,“確係我租賃之地。”
“口說無憑,施員外的文書何在?”商名姝伸手索要。
“恰好在老宅,商三娘子與程三爺不若隨我入內喝口茶水,我讓人尋來與三娘子驗看?”施厚瓊讓出大門,請他們入內。
商名姝後退一步:“施員外的宅院可是有過倭寇,我可不敢入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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