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梓姝仔細想了想程勉這個人,滿意點頭:“行,這個妹夫我認下了。”“行了,準備準備上山吧。”商名姝拍掉搭在自己肩頭的手。
商梓姝撇撇嘴:“就知道奴役我。”
嘴裡抱怨著,她還是帶著商名姝給她安排的護衛,拿起乾糧往山上走。
“大晚上的,你二姐去何處?”小虞氏恰好看到這一幕,走到商名姝面前問。
“有些事,她得自個兒去辦。”商名姝沒有明說。
小虞氏瞧著商梓姝帶著不少護衛,才沒有追根問底,只是小聲叮囑:“別讓你爹知曉。”
商梓姝是女娘子,深夜出門,便是有天大的事,商進樑也不允許。
“我特意請叔公喊他過去,沒兩三個時辰回不來。”商名姝早有打算。
他們家有位老叔公,是商氏這一支第一個童生,愛讀書也愛說教,說得自己兒女都害怕,唯有商進樑脾氣好,每次都能聽他念叨兩三個時辰。
等商進樑回來就是深夜,會預設女兒們已經歇息。
“你啊~”小虞氏指尖輕輕點了點商名姝額頭,目光寵溺。
“爹不在,姨母也能睡個安生覺,早些安置。”商名姝打趣小虞氏。
自從沐小娘的事情後,商進樑意識到小虞氏的疏遠,格外黏糊小虞氏。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小虞氏對商進樑早斷了心思,商進樑的親近只會讓她不適,夫為妻綱,小虞氏又不能和商進樑撕破臉皮。
“倒管起我與你爹來了。”小虞氏哭笑不得。
“姨母不領情?”商名姝賭氣。
小虞氏忙哄:“領,領,你可要再用些吃食?”
“我與二姐回來的路上用過。”商名姝搖頭。
“那就早些回房歇息。”小虞氏就是等女兒回來,知道她沒有餓到冷到就安心。
商名姝與小虞氏分開後回房,早早歇下。
有些人心裡揣著事兒,亦或是明日有激動人心的大事發生總會失眠,商名姝不會,她反而睡得更香。
歙縣一大早發生一件大事,高縣令還未到衙門,就有人擊鼓鳴冤。
等他急匆匆趕到衙門,就見商梓姝帶著一群人烏泱泱,險些將衙門塞滿。
“商二娘子,你這是作何?聚眾鬧事?劫衙門?”高縣令看著商梓姝帶來的人個個孔武有力,被他們捆綁著少說百來人,個個鼻青臉腫。
“大人好沒道理,民女是受害人,是民女擊鼓鳴冤,請大人為民女做主。大人不問民女這個苦主有何冤屈,竟然開口就給民女定如此大罪!”
商梓姝對高縣令沒有一點好臉色,要不是高縣令是商名姝設局的一環,她非得跑太平縣去鳴冤不可,左右這事太平縣令也能管:“大人,對民女有成見,民女換個衙門告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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