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有人要衝上來救陳族長,陳族長感覺被商名姝摁住的肩膀骨頭要被捏碎,忙開口,“你們站住!”瞧見陳族長痛得老臉扭曲,後輩忌憚不敢上前。
“陳族長,請繼續審斷。”商名姝目光與商梓姝對上,商梓姝一點不虛,滿是有妹妹撐腰的喜悅。
“你鬆手鬆手,你便是脅迫我這個老頭子,也改變不了你姐姐合謀陳家不孝子偷盜茶方!”陳族長陰沉著臉。
“你們偷了茶方麼?”商名姝不理會陳族長,只問商名姝與陳澈。
陳澈被商梓姝扶起來,他挺直背脊,斷然否認:“沒有!”
陳澈的性子,商名姝信得過,他說沒有必然是沒有。
“陳族長有何證據?”商名姝俯視被她強勢摁在座椅上的陳族長。
“我捉賊拿贓,我親自帶人捉到他們二人與關外行商買賣!”陳族長還能自由的手從懷裡掏出證據,“我親耳聽說這是茶方。”
商名姝欲取,陳族長躲閃,她摁住陳族長的手施力,才順利奪下來,當著一張張敢怒不敢言的臉甩開,看清上面的內容後,與商梓姝對視一眼。
“這的確是茶方。”
“證據確鑿……”
“卻不是你們陳氏茶方。”商名姝打斷陳族長的話,將茶方垂到他的面前,“陳族長捉賊拿贓,竟是不看一看贓物,就對無辜人喊打喊殺。”
“不可能……”陳族長下意識反駁,看清面前的字聲音卡在喉嚨。
上面是茶方沒錯,的確不是陳家的茶方,而是商家的茶方。
商名姝一把鬆開陳族長,將茶方重重拍在主位的高桌上,“是與不是,你們自可上前一看。”
她退到小虞氏身邊,不少陳氏族人湧上前,他們雖然不知道龍井的炒制方法,但也認得字,上面分明寫著漕溪茶的炒制方法。
心思活絡的人心中默記,商名姝根本不阻攔,因為有錯處。
“族長,你緣何不給我們二人解釋的機會,如此武斷?”陳澈掙開繩索,揚聲質問。
陳族長臉色一青。
“是什麼讓族長如此肯定我二人偷盜陳氏茶方?”商梓姝補充一句。
陳族長知道事情有蹊蹺,一時間不知該如何破局。
不知是誰看族長為難,高喊一聲:“是陳津向族長告密,說你們二人偷盜茶方,事關重大,族長才興師動眾抓人。”
“是是是,我也可以作證,就是陳津告密,我們親耳所聞。”
“族長只憑一個私生子空口白牙的誣告,就將我和商娘子於眾目睽睽之下捆綁,聲勢浩蕩開祠堂要嚴懲我二人。我身為陳家子嗣倒是無礙,商二娘子卻還不是我們陳家人,不知族長要如何交代?”陳澈寸步不讓。
從看清是漕溪茶時,商名姝就知道這是她好二姐與陳澈密謀對付陳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