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於華山論劍,北丐洪七公在江湖上的名氣極大,又因為他一直率領丐幫對抗金人,在黑白兩道都十分受敬重。但也正是因此,丐幫在他的執掌下穩坐江湖第一大派的交椅。
世人提到丐幫都會讚歎他們保境安民,很有洪七公的俠義風範。
朱聰沒想到,他們才剛踏足中原,竟然碰上了這種事,沙通天也就罷了,但牽扯到丐幫就不是小事了,起初他還不信,但審了十幾人,他們大多都是一樣的說辭,令他不得不信。
一時間,她也拿不了主意,只得出去跟江南七怪商量,“靖兒,你把他們看好。”這些是重要的人證,可不能出了差錯。
街道上,柯鎮惡正在給張阿生輸送內力,沙通天掌勁雄厚,打斷了他好幾根骨頭,若非他有橫練功夫在身,說不得現在已經死了,饒是如此,他的情況依舊不容樂觀。
沙通天的真氣不斷在他身體裡亂竄,而他本身的真氣也被打散,無力抵抗,柯鎮惡只能強行鎮壓,但效果卻微乎其微,因為這隻能治標不能治本。
兩刻鐘之後,張阿生面色灰暗,氣息低迷不見好轉,但柯鎮惡卻是滿頭大汗,真氣幾乎要見底,他越是強行鎮壓,效果越不見好。
察覺情況不妙,韓小瑩止住心中的哀傷,忙向蘇銘求助,“蘇先生,還請您援手,日後若有差遣,我們江南七怪絕不推辭。”
蘇銘沒有推辭,道,“韓女俠言重了,張兄弟殺了此人,也算是為江湖除掉一個禍害,就算你不說,我也會幫忙。”於他而言,不過是一個順水人情。
早在十幾年前自己便間接地救了他的命,一個活著的張阿生比死了的更有用,蘇銘期待他能給自己帶來更多的劇情轉變。
蘇銘向前踏出一步,來到張阿生面前,功法自然而然的運轉,天地萬氣源源不斷的化作精純的真氣遊走在丹田之中,他伸出手掌按在張阿生的百會穴上。
雄渾的真氣如涓涓細流一樣湧入張阿生的身體,一下子就把亂竄的真氣鎮壓住,而後一點點梳理受損的經脈,平復氣血,有了他這股生力軍的加入,柯鎮惡頓時鬆了口氣,剛剛他差點被抽乾了。
見張阿生的傷勢不再惡化,柯鎮惡收回手掌,在一旁默默運功恢復真氣。
其餘眾人也紛紛向蘇銘投來感激的目光,緊緊的守在旁邊,防止出現意外,街道上,除了他們,再無其他人,連之前躲在角落監視的乞丐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不見了。
有了蘇銘插手,治療的效果立竿見影,張阿生翻騰的氣血被平復,沙通天亂竄的真氣也被一一梳理,清除,蘇銘對於氣機的把控遠遠超過柯鎮惡,再加上冥海歸元勁本身就是一個養生的道人所創,還是有那麼一點點治療的效果。
半個鐘頭後,蘇銘收回手掌,長吐一口氣,“幸不辱命,張兄弟的傷勢穩住了。”
見此一幕,眾人心中暗自驚歎,蘇先生好高深的內功修為!
柯鎮惡更是驚訝,張阿生的傷勢有多棘手,沒有人比他更清楚,自己就算是拼的油盡燈枯都未必能穩住他的傷勢,蘇銘竟然輕而易舉的做到了,甚至聽他呼吸依舊平穩,顯然是遊刃有餘。
柯鎮惡站起來,朝蘇銘拱手答謝,“多謝蘇先生援手,江南七怪感激不盡!”
蘇銘沒把這事放在心上,提醒道,“再怎麼說,張兄弟也是靖兒的師傅,我總不能坐視不理,他的傷雖然穩住,但必須儘快尋找良醫治療,否則會留下後患。”
正當柯鎮惡還想說什麼的時候,朱聰回來,急聲道,“大哥,出事了!”
“二弟,怎麼了?”
朱聰神情很是凝重,“大哥,我和靖兒分別審了那十幾個人,他們都是沙通天收的弟子,平日裡在黃河上做打家劫舍的勾當,幾個月前,沙通天應金國趙王完顏洪烈相召,被招攬為客卿。”
“而且,沙通天藉助黃河水運,暗地裡做人牙子的買賣,這事丐幫也牽扯其中。”
“不可能!”
“什麼?”
其餘六怪紛紛瞪大眼睛,瞠目結舌,南希仁連忙追問,“丐幫怎麼可能做這種事?二哥,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除了柯鎮惡是瞎子看不見,其他人也紛紛投來疑惑的目光,希望是他弄錯了。
朱聰輕輕搖頭,“這些人都是分開審問,我用了分筋錯骨手,就算有一個人說謊,不可能都說謊,這件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不過,是不是丐幫還不一定。”
聽到這話,蘇銘卻是不信的,丐幫根植於最底層的乞丐,越是一無所有,行事越無所顧忌,洪七公周遊江湖,神龍見首不見尾,丐幫分舵遍及大江南北,他怎麼可能管得了所有人。
本來乞丐團伙都有采折生割的傳統,那些人敢打著丐幫的旗號行事自然有所依仗,而且丐幫內部已經分裂成汙衣和淨衣兩派,連洪七公都壓不下他們之間的矛盾,下面的人鑽了空子實屬正常。
他轉頭一瞧,街道角落的乞丐早就不見了,說不定,這事跟他們真的有關係。
柯鎮惡當即便道,“對,說不定是有人打著丐幫的旗號作惡,洪七公那等英雄人物怎麼會放任手下人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
“咱們兵分兩路,五弟的傷勢耽擱不得,三弟七妹你們帶他去找醫生救治,我們幾個留在這查探此事,務必要把這事查個水落石出,不能讓人汙了丐幫的名聲!”
朱聰又問道,“嘉興比武之期快到了,萬一耽誤了怎麼辦?”
南希仁想了想,說道,“靖兒也該獨擋一面了,咱們這些做師傅的總不能一直跟著他。”
這時,蘇銘也點點頭,“南兄說的有理,也該讓他自己一個人闖蕩江湖,見識一下,諸位,既然你們決心查探此事,那我們就在這分道揚鑣吧。”
朱聰愕然,“蘇先生不跟我們一起?”
“不了,我還有其他事要辦,就先告辭了,等靖兒出來,你們代我轉告他一句話,凡事三思而後行,謀定而後動。”
說完,蘇銘朝眾人抱拳,“諸位,江湖再見,後會有期!”
江南七怪也隨之回禮,“後會有期。”
蘇銘騎上馬,離開了。
郭靖從酒肆裡出來,得知蘇銘走了,略有些驚訝,而當幾位師傅說讓他獨自一人趕路,他便直接應下,他都能在戰場上衝鋒,獨自一人趕路當然不在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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