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肆當中,店小二跟掌櫃的站在一起,望著外面的幾人,一臉苦澀,眼睛都望穿了,希望沙龍王不要來,否則他們今日性命難保。
沙通天在這一帶惡名昭著,沒有人不怕他,當週圍的人得知他們惹到沙通天之後,人流肉眼可見的少了,行人們都繞著走,生怕被波及到。
全金髮摸望著空無一人的街道,突生感慨,“你們說,那傢伙不會被嚇到不來了吧?”
朱聰搖搖頭,一邊嗑瓜子一邊道,“稍安勿躁,他沙通天在江湖上怎麼說也是一號人物,不可能未戰先怯,六弟,咱們還是等等吧。”
街道上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只有角落裡還有幾個乞丐倒在地上,似是在睡覺,不過,蘇銘卻察覺到,這幾個乞丐氣息綿長,很有節奏,修煉有內功,不是一般的丐幫弟子。
他們看似是在睡覺,實際上卻是在暗暗監視這裡。
……
一個時辰後,眾人都等的不耐煩,以為沙通天不會來了。
蘇銘耳朵微微一動,望向遠處的街道,“他們來了。”
眾人一下子來了精神,抬頭觀望,遠處上,十幾個人虎虎生風,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的朝他們走來,這些人拿著刀槍棍棒,為首之人是一個禿頭,頭頂上沒有半根頭髮,雙目佈滿紅絲,眼珠突出,面上很是兇惡。
之前與全金髮糾纏的中年人正一臉諂媚的站在那人身後,等看到郭靖他們一行人,立馬朝他們指來。
數息過後,雙方在酒樓前正式碰面。
蘇銘目光在沙通天掃了兩眼就收回了目光,心中暗道,比起江南七怪,這傢伙算得上是活得久的了,在神鵰楊過時期還出場打了醬油。
現在,他是沒這個機會了。
沙通天來到近前,目光在他們一行人身上掃過,見他們九個人當中,有瞎子,有書生,有少年,有女人,頓時覺得這把穩了,一群老弱病殘,有什麼好怕的。
那中年人自恃有人撐腰,當即跳出來,“我師傅來了,你們還不趕緊跪下求饒。”
韓寶駒性格暴烈如火,嘲諷道,“好大的口氣,就憑你師傅沙通天那個什麼鬼門蛇王?他親自來了又怎麼樣?”說著,還給沙通天遞過去一個不屑的眼神。
“好,好極了,那我就來領教一下閣下的高招!”話音落下,沙通天膝不彎曲,足不跨步,身子已經來到韓寶駒面前,狠狠地朝他拍去一掌。
江南七怪面色大變,此人身法竟然如此了得?
韓寶駒未及反應過來,掌風便已迎面,此時,旁邊一根鐵杖猛地戳來,直刺沙通天的掌心,七怪當中的柯鎮惡出手了。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只一招,他便知對方不是等閒之輩,但這是自己的地盤,要是退了,臉往哪放?
當即化掌為拳,猛地掄拳轟上去。
“嘭!”
鐵杖與拳頭撞在一起,龐大的力道震得兩人退出數步。
沙通天收起心中的輕視,凝重的看著柯鎮惡,“你們是什麼人?來我地盤上走趟子!”
韓寶駒腰間長鞭甩動,“啪”的一聲。
朱聰手中摺扇展開,他走上前冷聲道,“沙通天,今日我們江南七怪就要在這除掉你這個禍害,你作惡的日子結束啦!”
江南七怪?沙通天腦海裡閃過這四個字,埋藏已久的記憶甦醒,他恍然大悟的看著眾人,“原來你們就是江南七怪啊,聽說你們消失了十幾年,還以為你們死了,沒想到竟然是去了大漠。”
說著,他又看了一眼郭靖,怪笑道,“嘖嘖,江南七怪怎麼變成了江南九怪?這小子莫不是你們合夥生的?不知道他平日裡管誰叫爹?”說完,還煞有其事的在韓小瑩身上來回的打量。
韓小瑩一個雲英未嫁的女子哪經得起他這樣的汙言穢語,臉都氣紅了,“住口!”
“你找死!”
“混蛋!”
七怪都被這句話激怒了,被波及的郭靖也面色陰沉的看著他,七怪教導他這麼多年,在他心裡的地位不亞於他的母親,哪裡容忍得了這樣的辱罵。
張阿生見韓小瑩受辱,臉色鐵青,不等其他人動作,直接出手了。
沙通天又笑嘻嘻的叫道,“哇呀呀,被我說中,惱羞成怒了吧!”
張阿生是屠夫出身,是七怪當中最高大也是最胖的,長得像座鐵塔,他含怒出手,掌風遒勁有力,吹得沙通天面頰生痛。
他臉色一變,反手取下背後的鐵槳猛地一揮。
“鐺!”
肉掌與鐵槳相撞,居然發出了金鐵交擊的聲音。
“噌!”
倏然間,一抹雪亮的寒光在沙通天眼前亮起,緊接著便是如閃電般的一刀劈了過來。
刀光如驚鴻掠影,速度之快,令人防不勝防,沙通天沒料到張阿生在有一身硬功的同時,竟還有一手如此迅捷的刀法。
沙通天汗毛炸起,雙腳一動,竟是像移形換影一般生生的挪了一個身位。
一片衣角飛起,他險之又險的避過了這一刀。
然而,這刀光就像是如蛆附骨一樣,隨著他的身形而動,本來沙通天用的是鐵槳長武器,結果被張阿生近了身,一柄屠牛刀就真的貼著他的身體,好似要把他宰殺了。
詭異的刀法,聞所未聞。
沙通天心中焦急,額頭滲出細汗,身形一展,猛地向後撤,然而,他忘記了,自己的對手可不止一個人,若說之前江南七怪或許還會跟他公平一戰。
但那句話說出來之後,今天就必定要拼個你死我活,出來混,不就是要一張麵皮,不把他弄死了,江南七怪還有何顏面在江湖上立足。耳後傳來風聲,一柄鐵杖再度襲來,同樣的,還有一條軟鞭直擊他的下盤,欲要鎖住他的雙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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