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康咬咬牙,把心一橫,直接道,“如果母親不去,那個人一定不會露面,這件事永遠解決不了,父親,我想跟那個人好好談談,我一定會說服他。”
完顏洪烈瞪著眼睛,怒喝道,“你有沒有想過,萬一路上出了意外,那個人把你母親帶走了怎麼辦?天下這麼大,他們一走了之,我到哪去找他們?”
楊康見事情要遭,當即跪倒在地,“父親,你忘了,還有我,我是孃親的孩子,他們不會拋棄我不管,只要我不走,他們走不了。”
“我向您保證,一定平平安安的把母親帶回來,如果您不放心,可以讓府上的幾位高手隨行。”
聽到這句話,完顏洪烈失去的理智恢復了不少,他望著楊康,臉上依舊帶著怒色,“非要如此不可?”
楊康面上露出一絲苦笑,堅定地說道,“當年的是是非非,孩兒不知道,也不我只知道,這十幾年來,是您養育了我,給了我這樣的生活。若是離開王府,我都不知該如何生活,這次我帶母親出去,是為了把所有的事情都做一個了斷!”
“唯有如此,我們父子才能安生!”
似是楊康的話感染了完顏洪烈,他回到椅子上坐下,並沒有理會跪在地上的楊康,半晌後,他抬起頭,眼珠子上滿是血絲,“此事非同小可,為父先想想,你去看看你母親吧。”
楊康心裡嘆了口氣,站起身朝完顏洪烈躬身一禮,轉身離去。
來到後院,楊康望著眼前的竹籬,眸子裡滿是複雜,而後轉向旁邊的僕人,“拿來!”
那僕人恭敬地把一隻雪白的兔子舉到他面前,楊康接過,喀喀兩聲,把兔子的兩條後腿折斷,一指按在它的某處穴道,令其沉睡,放在懷中,快步而去。
繞過一道竹籬,眼前出現三間烏瓦白牆的小屋,是尋常鄉下百姓的居屋的模樣,誰能想到這豪奢富麗的王府之中竟然有這樣的屋舍。
他走到門口,朝屋子裡喊道,“娘!”
裡面一個女人聲音“嗯”的應了一聲,聲音柔弱,十分纖細。
楊康走進內室,便看到一箇中年女子坐在桌邊,一手撐著下巴,望著窗外怔怔出神。
這女子四十歲不到,姿容秀美,不施脂粉,身上穿的也是粗衣布衫,臉上卻帶著哀傷,眸子裡彷彿蘊含著無盡的愁意,令人一見便生出憐惜之感。
她正是楊康的母親,包惜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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