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蘇銘自己有武功,倒不至於覬覦全真教的內功心法,在道觀裡轉了一圈,蘇銘把丹陽子馬鈺送他的玉佩遞給了三清殿上的道童,“小道長,你可識得此物?”
小道童接過玉佩,細細觀察玉佩上的紋路,篆字和陽文,一改之前的冷淡,態度端正了許多,“此物是丹陽師叔祖的信物,居士從何得來?”
蘇銘站在大殿上,望著高大的道祖雕像,輕聲道,“此物乃是丹陽子道長親手轉贈。”
小道童瞪大眼睛,目光仔細在蘇銘身上打量了幾下,恭敬地把玉佩送還,“居士既然是丹陽子師叔祖的朋友,那便是我全真教的貴客,裡面請。”
蘇銘微微頷首,跟隨在身後,路過廊道之時,突然問道,“我記得前不久,玉陽子道長也曾在中都現身,他不在這兒?”
道童一臉迷糊的回答,“玉陽子師叔祖平常並不到這裡,我們不知道他來了。”
蘇銘望著後院假山水池,臉上浮現出若有所思之色,要麼是王處一不想牽扯到這裡的駐點,要麼是這個小道童在說謊,或許是他也不知情。
自己想的還是太簡單了,光憑一枚玉佩就想找到王處一和楊鐵心父女看來是不可能的了。
忽然,外面響起一道悠揚的銅磬音,道童朝蘇銘打了個道揖,“居士,外面有貴客前來,恕晚輩失陪了。”
“無妨,你去忙吧,不必管我。”
道童把蘇銘引到一處廂房,便急匆匆的離開,院子裡種著芭蕉樹,還有一方池塘,水中有蓮葉,青翠碧綠,池水清澈見底,魚兒三三兩兩,悠閒自在的遊蕩。
蘇銘閒著無事,拿了一本經書就坐在池塘邊閱覽,今日來此,本是隨性而至,在楊康那裡已經埋下伏筆,只要跟著他,總能碰到楊鐵心父女,只要他們不死,對蘇銘來說便是收穫。
他正看的入神之際,忽然感到了異樣的氣機,一抬頭,目光正與走廊上的一名婦人撞上,那婦人身材纖細,穿著華麗,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扶風弱柳的嬌柔之態。
那婦人不料蘇銘突然抬頭,目光剛好與他碰上,不好意思的撇過頭,這時候,一道聲音從後面傳來,“娘,你在哪?”
楊康從月門處走進來,看到母親,連忙走過去將她拉住,剛準備帶她走,餘光掃過庭院,身軀猛地一震,他怎麼在這?
這也太巧了吧?
楊康下意識的懷疑蘇銘在跟蹤他,心裡生出濃濃的警惕,但來都來了,總不能裝作沒看到,“娘,那裡有個熟人,你站在此地不要亂走,我去去就回。”
包惜弱不疑有他,輕點臻首,倚著欄杆休息。
那個婦人是包惜弱?
蘇銘略有些驚訝,沒想到會在這和她碰面,他下意識的又掃了一眼,容貌的確不俗,更難得的是她那身哀愁的氣質,怪不得能讓完顏洪烈痴情於她。
楊康走到近前,朝蘇銘行禮,“前輩,您怎麼在這?”
蘇銘淡淡瞥了他一眼,“怎麼?我不能來?”
楊康訕訕一笑,“前輩息怒,若是早知前輩到此,晚輩定然以大禮招待,擇日不如撞日,晚輩想請前輩入府居住,盡一下地主之誼,您覺得怎麼樣?”蘇銘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放下手中的道經,“不怎麼樣,你忙你的,不必理會我,以後,我們見面的機會還多,不急於這一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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