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道士看到三人,上前幾步朝他們打了個道揖,態度和善,“三位居士,可是要前往重陽宮上香?”
“我與丹陽道長是舊識,這是他交給我的信物。”蘇銘掃了他們一眼,遞上信物。
兩位道人一聽是丹陽子師長的舊識,不敢怠慢,連忙接過玉佩,確認之後,面上露出笑容,“原來是師伯的舊識,前輩,請隨我來。”說完,又把玉佩奉還,親自為他們引路。
楊鐵心父女心中暗歎,原來他真的是馬道長的舊識,此刻,他們心裡最後一絲戒備也散去,郭靖是侄兒不假,但畢竟沒見過,但馬道長可是救了他們,關係更近,更值得信任,有他作保,一定沒錯。
留下一個道士繼續在這守著,四人齊齊上山。
蘇銘一邊欣賞終南山的美景,一邊暗暗觀察眼前的道士,這個弟子看起來不到二十歲,但內力根基牢固,腳步輕盈,顯然輕功頗有火候,掌心虎口有老繭,一看便是經常練劍。
他應該是全真教的二代弟子,武功不算高,比黃河四鬼差一點,放到江湖上也只是三流角色,但這些弟子卻是全真教真正的精英和基石,也正是因為有這些弟子,全真教巔峰時期為萬民所敬仰,也讓一度擁有三千道觀、八萬教眾的龐大規模,當然那是在以後,現在的全真教還差得遠。
不過話又說回來,全真教的武功固然是天下一等一的上乘武學,可惜全真七子遇上王重陽授藝時都人到中年,過了修習上乘武學的最佳年紀,很難將全真武功的潛力挖掘出來。
全真教是由王重陽創立,但卻是被全真七子發揚光大,為此他們還放棄了抗金的路線,轉而與金人緩和仇恨,因此才能迅速擴張,成為天下第一大派。
俗物俗事耗去了大量精力,全真七子又不善於教徒,只能將自身對教中武學的粗淺領悟交給弟子,而全真內功又是全真教的立教根基,練此玄功又必須心無旁騖才有大成就。
全真教的三代弟子,最強的趙志敬、甄志丙到了中年平也差孫不二遠甚,撐死混個二流,還是墊底的那種,可以說全真教自從王重陽之後就沒一個能扛鼎的人物。
周伯通厚積薄發,可這人老頑童心性,擔不起重任,除了他之外,全真教幾乎沒有能拿得出手的高手,他們看似人多勢眾,但高手層面非常薄弱。
到了神鵰士氣,蒙古攻打重陽宮一戰中,丘處機等人甚至認為金輪法王、尼摩星、瀟湘子、尹克西只要有一人來,他們便千難萬難(當然實戰上不至於此)。
當然這也跟道門內功的特性有關,全真三代弟子入門時年紀幼小,最是精力旺盛心猿意馬,哪裡能夠長久的靜坐練功,安心打磨真氣。
人到中年之後,隨著閱歷增長,心性逐漸沉穩,自然而然就符合了全真玄功要旨,是以全真弟子到中年後反而比之前精進更快,拋開老頑童不算,郭靖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他生性質樸,身懷赤子之心,練功時更是心無旁騖,得到全真內功真傳,切合真意,再加上以前打下了紮實的基礎,短短兩年內功進步飛快。
四人身負武功,腳程很快,不到半個時辰就來到了全真教。
那道士將蘇銘一行人帶到三清殿,這裡有不少香客正在上香,“前輩,請您先在此遊玩片刻,我去稟告師叔。”
“無妨,你去吧。”
重陽宮大殿。
這裡供奉著王重陽的雕像,全真七子依次坐在雕像下面,六男一女,分別是丹陽子馬鈺、長春子丘處機。長真子譚處端、長生子劉處玄、玉陽子王處一、廣寧子郝大通、清靜散人孫不二,其中孫不二出家之前是馬鈺的妻子。
馬鈺與王處一回歸全真教,本該是喜事,但他們帶回訊息卻令眾人十分憂心,丘處機在金國收的弟子非但沒有親近全真教,反而與他們為敵。
丘處機輕捋長鬚,臉色十分難看,“師兄,師弟汗顏,當初他們一家受我牽連,我心中有愧,覺得他是忠良之後,與江南七怪定下賭約,而後收他為徒,沒想到竟然教出個白眼狼,這孽徒人品如此惡劣,我全真教是名門正派,品行心術居首,我收徒如此,顏面無存啊。“
說著,他又看向其他六人,”算算日子,江南七怪應該要來赴約了,嘉興醉仙樓比武之約便算了吧,等找到他們,貧道親口認輸,傳言江湖同道。”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