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鈺嘆了口氣,沉聲道,“師弟,這件事也不能全怪你,你本是好心,郭楊兩位皆是俠義心腸般的豪傑,他們因你受累,若是袖手旁觀,往後餘生都不得安寧。”忽然,七人抬頭望向殿外,只見一個弟子從外面走進來,“見過師傅,師伯,師叔。”這個弟子叫崔志方,是丘處機的弟子,他們在這裡議事,吩咐弟子無事不可打擾,既然來了,那便是有事。
丘處機問道,“志方,你為何到此?”
“啟稟師傅,山下來了三位客人,其中一人說他是師伯的舊識,還有信物,我查過了,信物沒錯。”崔志方說完,便把目光投向馬鈺。
“我的舊識,還有信物?”
馬鈺輕捋鬍鬚,神色疑惑,而後腦海裡閃過蘇銘的身影,驚道,“是他!”
“志方,此人萬不可怠慢,你速速將其請到後殿款待,我稍後就到。”
“遵命。”
崔志方走後,郝大通疑惑道,“師兄,此人是何來歷,竟然能讓你主動送上信物?”全真七子名滿天下,全真教更是聲勢浩大,除了五絕之外,整個江湖當中能讓他們高看一眼的人並不多。
聞言,馬鈺只是微微一笑,並不回答,而是賣了個關子,“等下,你們見到就明白了。”說完,他便起身離去。
剩餘六人互相對視一眼,“走,一起去看看!”
三清殿。
蘇銘與楊鐵心父女給道祖上香之後便出了大殿在這裡遊玩,這裡是全真教的祖庭,修建了許多宮觀閣樓,地上是光滑的青石板,香客們或來上香,或來聽經,為家人祈福。
崔志方收到命令之後不敢怠慢,急匆匆前來,“前輩,我已向師伯稟告,他隨後就到,您這邊請。”
蘇銘微微頷首,“有勞了。”
四人隨崔志方來到後殿一處院落,院子裡有一方池塘,種著荷花,碧綠的蓮葉飄蕩在水面,環境清幽,十分宜人。
三人落座之後,崔志方又奉上香茗,點心。
蘇銘一邊喝茶,一邊隨意的與他交談,打探全真教的情況,楊鐵心父女就拘束多了,坐在座位上,身子緊繃繃的,沒有多看。
正當他們聊得起勁,一道聲音從院子裡傳來,“蘇小友,你終於來了。”話音落下,一個髮鬚皆白的老道士踏入房間,氣質灑脫,如神仙中人。
蘇銘放下茶杯,站起來,朝他抱拳,“丹陽道長,好久不見,久違了。”
馬鈺臉上掛著熱情的笑容,讚歎道,“兩年不見,蘇小友風采依舊,真是一點都沒變。”
蘇銘也露出爽朗的笑容,“道長說笑了,比起你閒雲野鶴,神仙中人,我還差得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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