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自己帶來的衣服,掛到衣櫃裡。
隨後出門,抬頭找門牌,準備記下地址。
視線一落。
心口猛然一跳。
跑回房間翻出自己和資助人的來信,上面的地址,竟然一模一樣。
難道他是資助人嗎?
她平靜下來後。
按計劃熟悉周圍,找到了菜場,對比了附近的澡堂價格。
隨後回家。
尋思著他應該下班了,撥通他留下的電話。
接透過,聽到他聲音,她道:“是我,星星。”
丁贏略微關心的聲音傳來:“怎麼了?”
滿天星心情複雜,話幾次到嘴邊,最終決定不說。
這件事他知曉後,他們的關係,會從相親物件,轉變回資助和受資助。
他們將不在平等。
他們之間,更沒可能發展。
誰會和自己的資助物件,發展為情侶呢?
“我,沒事,就是突然想打個電話。”
丁贏一笑:“你在那習慣麼?”
“嗯!習慣。”滿天星說。
這麼好的環境,她怎麼會不習慣?
“我週六只上半天班,你來吃飯可以嗎?”她主動邀請。
丁贏心裡一頓:“嗯。”
掛掉電話。
丁老太太笑眯眯道:“星星打來的?”
“是。”
“別光是啊,到底看沒看上?”丁母急不可耐。
為了他的婚事,她連外孫都沒有看。
天天守著他的訊息。
丁贏:“我沒那麼快看上,得了解了解。”
丁母:“不住一起,你根本沒法瞭解。你妹妹和賈清風,打小一起長大的,要多瞭解有多瞭解。賈清風什麼樣的人,還不是婚後才知道?提到他,我就來火,沒主見的東西,就知道聽他爸忽悠。”
丁贏一聽,老媽又要抱怨賈清風,頭疼不已。
賈清風多好?
會做家務,會帶小孩。
體貼妹妹。
聽賈叔什麼了?
賈叔從不干涉兩口子生活。
只要求見孫子,天經地義的事兒。
但好在,不圍繞著他相親的事說了。
他趁機溜。
丁母和丁老太太說:“媽,你說對吧?”
丁老太太:“我不摻和年輕人的家事,我勸你也別摻和。”她追上丁贏:“小贏,星星的事情,你媽說的不錯,不住一起,無法瞭解完全。映棠和小秦,人家孩子四五歲才舉辦婚禮。”
丁贏:“.您別太離譜,人家有結婚證。”
丁老太太:“你也可以先領證。”
丁贏:“我同意,小姑娘同意麼?”
“包在我身上。”丁老太太信心滿滿走了。
丁贏唇角勾了勾,您能找到小姑娘在說吧。
兩天後的一個晚上。
丁老太太拉住下班的丁贏:“我問過星星了,她說只要你開口,她就同意。”
丁贏不信:“您別消遣我啊。”
丁老太太嗔道:“誰消遣你了?你把人安排到你爹媽為你準備的婚房裡頭,還說不同意?”
丁贏:“.您怎麼知道?”
他連拿小姑娘的被褥等,都是揹著家裡人的。
丁老太太:“今天一早見過她,她說了新住址。”
丁贏:“.她專程找你說這個?”
“她來退租。”丁老太太道:“她現在住你的房子,你近水樓臺先得月,晚上加班,順便住那,然後,嘿嘿,你應該會吧?”
丁贏:“.”
丁老太太道:“不會我那有書,送你參考。”
丁贏:“.”他奶奶一把年紀了,居然這麼開放!
“.”
接下來的兩天,丁贏像往常一樣忙著自己的事情。
轉眼至週六這天。
下班後,開車往家,經過路口想起和滿天星的約定。
轉了方向。
院子裡空著用來種花的地被翻了。
鋪了一層厚厚的塑膠膜。
李家的後院便是這樣,賈叔說,為了種菜覆的膜,他見識過後,覺得很有生活氣息,但他不會弄,她居然會。
客廳的所有東西,都保持在原來的位置。
屋子裡一塵不染,令人舒心。
客房的門敞著,靠窗的位置多了一張新桌子。
上面摞著書,擺放著她的一些個人物品。
他推門進自己的房間。
床鋪和擺設,蓋著白色布。
乍一看尤其滲人。
防灰塵,用白布?
幸好他奶沒跟著來,否則非受驚不可。
這時外面傳來動靜,隨後一道屬於女子的清脆聲調傳來。
“丁贏?”
丁贏關上門,走出客廳。
滿天星提著滿滿一菜籃子的食材,滿臉喜悅:“咱們吃火鍋吧。”
“我不挑食。”
滿天星進廚房忙碌,丁贏坐餐桌邊看著。
女子脫了外套,
米白色的長毛衣,蓋住臀部。
寬鬆的牛仔長褲,顯得腿很細。
走路時,身子在衣服裡晃。
披肩的頭髮隨意扎著,有一部分自然垂於臉頰兩側。
毛衣袖子擼起,露出纖細白皙的手臂,細細的一根,彷彿只要一用力,便能折斷。
她好瘦。
有一百斤麼?
他就這麼望著她,忽然覺得結婚是一件不錯的事。
每天回家,有這麼一個人為自己而忙。
“我能做什麼?”他到萱萱家做客。
賈清風燒飯,萱萱一旁打下手。
連他那個三歲的小外甥,都會在一旁擇菜,他這麼大個人,坐著等吃,太不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