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鶴捏住她的雙臂,無力的靠向她的頸窩,熟悉的薔薇花香撫平他的煩悶。
“青鶴只能是殿下的夫。”
她不會知道自己是何等的耀眼,如同暖人的春光沁人心脾。
把一個溫潤的國師逼成這樣,時暖玉著實不好意思,拍拍某人的背部安撫。
“好了好了,本殿不問了,你是我的夫君。”
見他沒有起身的意思,時暖玉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肩。
“你有點重,起來好不好?”
青鶴在她頸窩蹭了蹭,慢騰騰的坐直身體,握拳在馬車的車窗旁敲擊三聲。
“回去吧。”
時暖玉越發莫名其妙,他似乎生氣了?
男人的情緒簡直太難猜了,不順著便胡攪蠻纏,順著就不高興。
她實在沒有辦法,掀開車窗朝外看去。
“浮生身上有傷,我們不等他嗎?”
青鶴還沒有從挫敗中緩和,他神情懨懨斜靠單手杵著下頜。
“莫要擔心,已安排人去接他。”
畢竟是自己的弟弟,他不會不管。
時暖玉下意識的閉上嘴不再問,她有預感再多問浮生一句,青鶴會更不高興。
她興致勃勃的觀賞窗外的景色,輕紗從高空落下遮擋她的視線,一隻大手覆蓋她的眼睛,身後傳來衣袍挪動的聲音,隨之被高大的身影籠罩。
青鶴珍視的將她攬入懷中,“忙碌了一日,殿下好生休息,莫要再強撐著。”
耳畔溫潤的低語令時暖玉心跳加速,緊繃的身體軟了下來靠在男人溫暖的懷中。
他知道自己在強撐著。
視線處於黑暗中能完美的隱藏她眼中的情緒,時暖玉羽睫微顫,鼻尖湧上難耐的酸澀。
她轉身環抱住青鶴的腰,將頭枕在他的大腿上,不滿的拿起他的外袍蓋在自己的頭上,“睡了,不許打擾本殿。”
都怪他,差點破防了。
青鶴含著笑意,長腿曲起讓她睡得更安穩。
馬車慢悠悠的晃動,他眼眸輕輕掠過站在路旁的浮生,順手把車窗放下。
望著掀起塵土離去的馬車,浮生淡然的眸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兄長同他存著同樣的心思!公主府
未曾試已經按捺不住心思跑去醉君居檢視,收到訊息今日是毒女歸來的日子,他倒要看看她是怎麼把他撂倒的。
他將醉君居翻了底朝天不見一個人影,又馬不停蹄的跑去刑罰司,眼前的一幕讓他駭然。
“小呆子,你在作甚?”
畫凌煙面無表情的擦著劍,牢房中躺著兩具血肉模糊的屍體,看面容正是侍女和老嬤管事。
未曾試深吸一口氣,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恨鐵不成鋼的拍了一記他的腦子。
“你就算要報仇殺了她們,也不該在此處下手,毒女追查起來,我們都得完蛋。”
聽到毒女兩字,畫凌煙眼眸微抬,捏著劍柄的手收緊,開口為自己辯解。
“服毒自盡,找毒藥來源。”
未曾試大吃一驚,“那日已將她們身上之物全部搜擦乾淨,她們身上怎會有毒藥?”
況且此案已交由大理寺審理,她們不過是被推出來抵罪的,查明事情真相後依舊能活命。
難道……
兩人面面相覷,畫凌煙點頭證實他的猜想。
未曾試瞪大雙眼,差點壓制不住自己的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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