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到底被滲透了多少人,青鶴也不管管嗎?”畫凌煙低頭繼續擦劍,劍身擦拭乾淨後他嫌惡的將帕子扔進火堆裡,尋了處淨手後從懷裡掏出一塊令牌遞到如同蒼蠅亂串的未曾試面前。
未成試目瞪口呆的接過令牌,“毒女竟將公主令都給你了,小呆子,你當真成了毒女的裙下之臣。”
畫凌煙不滿裙下之臣的說法,搶過令牌藏進懷中。
“我是殿下上了皇家玉蝶名正言順的夫。”
不是花館中勾搭良家女的狐狸精。
“完蛋了,你們徹底完蛋了,毒女到底給你們灌了什麼迷魂湯,一個兩個的中了她的毒。”
未曾試生無可戀的捶胸頓足,現在堅守清白的只有他一人了嗎?他抹了一把臉,不讓自己悲傷的淚水流出。
“走,幹活去。”
有了公主令他們在宮中也好行事,國師的吩咐他們也能儘快完成。
“走咯,幹活啦。”
時暖玉擼起袖子對眼前的一顆桃樹躍躍欲試,她圍著桃樹轉了幾圈,頗有儀式的拜上三拜。
“桃花仙吶,就摘你幾朵花兒煮桃花羹,長不出果子千萬不要怪我呀。”
青鶴眉眼的笑意加深,拿著小籃子站在她身邊。
“殿下如此虔誠,桃花仙定不會怪罪你。”
“當然,”時暖玉半睜一隻眼俏皮的歪頭看他,“本殿虔誠之心無人可及。”
“青鶴自愧不如。”
馬車兜兜轉轉轉了一天,她並沒有回到公主府而是被帶到一處府邸。
剛醒來時她還在狀況之外,但秉承著既來之則安之的道理她也就適應了。
睡飽沒事可做的她無所事事,青鶴便帶著她來山上的桃林觀景。
認真祈禱後,時暖玉手腳並用的爬上桃樹,大著膽子張開手臂享受著春風拂過的愜意。
遠處的景色進入眼底,潺潺溪流環繞著整片桃林,遠處綠蔭沖沖的山脈猶如一條巨龍護著這片土地。
如此美景,她不禁吟詞一首。
“春日,春暖,春日,春長,春山蒼蒼,春水漾漾。”
應景,太應景了。
激情高昂的語調如同春日裡的狂風,以強勢的姿態吹亂被層層包裹的花苞。
青鶴抬頭望著擾亂他心絃的人兒,見過最美好的風景,其它再也入不了他的眼。
施展內勁打在周圍的桃樹上,花瓣伴隨著微風在空中飛花亂舞。
如此美景時暖玉不由得看呆了,伸手捉住空中飛舞的花瓣,拿起粉嫩的花瓣放在眼前朝桃花樹下的男人看去。
桃花、美景、美男,食色性也。
一襲白衫隨風飄動、如墨的長髮、線條柔和俊美的臉,還有那雙滿含笑意的眉眼,他渾身上下散發著謫仙之姿。
不然神仙姿,不爾燕鶴骨。
她此刻終於能理解老國師畫卷上留下這句話的含義。
時暖玉的眼神與他交匯,那雙溫柔的眉眼似要將她沉溺其中,心臟的位置不受控制的跳動。
好像有什麼東西變了。
這般美好的人,換做是誰都會喜歡的吧。
如果他不是原書中的男主……
不行,不能亂想,她移開視線慌亂的摘下一朵桃花朝他扔去,同時將那點異樣感埋入心間。
“青鶴,接住。”
作者有話說:春日,春暖,春日,春長,春山蒼蒼,春水漾漾。出自清代.鄭板橋《春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