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婦沒有背叛先夫。”
張秀秀掩面哭泣,背叛兩字刺激著她的心臟。
時暖玉雙眸銳利如刀,手中的驚堂木拍得啪啪作響。
“既如此還不從實招來。”
知府驚慌失措的看著上下拍打的驚堂木,幾次想要同公主說驚堂木的用法,口中的話欲要脫口而出又被硬生生的逼了下去。
張秀秀沉默半晌,陷入沉痛的回憶。
“半月前唐家村村民染了重病,民婦同夫君前去時已有村民無故身亡,村民們的病症難解開始是腹痛,
而後便會嘔出幾條毒蟲,民婦同夫君束手無策只得歸家,回家後我們惶惶不安,夫君日日為病症煩憂。”
張秀秀頓了頓忍耐著心中的痛意,“七日前唐家村王家請夫君吃酒,夫君歸家後腹痛難忍,
張口便吐出十幾條毒蟲,夫君自知時日無多,便央求民婦在夫君生死後剜腹出病,民婦便……”
張秀秀已然泣不成聲深吸一口氣繼續說下去,“便讓孩兒掌燈,親手剖開夫君腹部。”
圍觀的百姓們暗自垂淚,他們或多或少去過廣民堂讓唐大夫診治過,也接受過他的恩惠,他們沒想到唐大夫到死都想完成醫者遺志。
時暖玉捏緊拳頭按捺下心中的怒火,“知府大人,此事唐家村可有上報?”
這件事興致很嚴重,不外乎欺上瞞下。
知府面色慘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他認命的跪下坦白。
“微臣驚怕病症有染,命人將唐家村患病的村民燒了。”
“放肆,”時暖玉震怒,抄起驚堂木狠狠地朝知府砸去,“此事可有報上朝廷?”
知府緘默不答,嚇得瑟瑟發抖。
時暖玉再次理解了山高皇帝遠這句話,就算不過幾十里他也能瞞著。
“瞞報此事,你就不怕橫生瘟疫,到時整個沛城的百姓難逃一死。”
“公主饒命,微臣當時後怕做了糊塗事,求您看在微臣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饒了微臣一命。”
又是熟悉的求饒臺詞。
時暖玉差點氣得乳腺增生,“求饒求饒求饒,你做下此事之時可想過其後果,身為父母官知情不報,你有什麼資格坐在知府的位置上?”
她終於知道為什麼古代的皇帝活不長,天天被氣怎麼長壽。
“阿凌、未曾試,此案交由你們,務必徹查。”
被提及名字的兩個少年神情呆滯一瞬,而後快步上前押解知府。
見他們投來迷茫的視線,時暖玉白了他們一眼,一紅一黑一紫明晃晃的站在門口,她要是看不見便是眼瞎。
知府嘶聲力竭的吶喊,“您未理事朝堂,沒有資格查辦微臣。”
時暖玉朝他投去和善的笑意,“你忘了本殿是誰。”
南月公主陰險毒辣,行事何須他人置喙。
解決完了這件事就該處理張秀秀之事。
“張秀秀所言還需實證,在場眾人有誰能給出有力的證據?”
此話一出百姓們瞬間噤聲,他們面面相覷內心糾結。
民不與官鬥,更別提面前的還是皇室。
時暖玉倒是不急,從袖子裡拿出飛鏢把玩。
阿凌給的飛鏢許久未能見血,還是如此鋒利,是什麼材質啊?
“奴婢阿鳶願意作證,張大夫為人和善,求殿下寬大處理。”
阿鳶從人群中走出跪在地上朗聲高喊。
又一便又二,受過廣民堂恩惠的百姓接二連三的跪地懇求。
“張大夫不收錢財為草民診治急症,求公主饒了張大夫。”
“張大夫醫者仁心,剖夫乃事出有因,求公主網開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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