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睡的結果就是多睡一個時辰,時暖玉醒來時臥房中空空如也,獨留她一人。
青鶴、浮生也不知去了哪裡,留下侍女和護衛照顧她。
沛城白日的街道熱鬧非凡,聽聞夜晚的景色才最值得一觀。
時暖玉在一家酒樓的二樓坐著,興致缺缺的看著街道上的行人。
身旁的侍女都懼怕她,若是珍寶那小丫頭在就好了。
“冤枉啊!小人冤枉啊!”
淒涼的哭喊聲絡繹不絕,兩輛壓著刑罰的囚車緩慢通行。
囚車上關押著大約三十左右的女子和一個總角小兒,小男孩怯生生的躲在母親的懷中。
女子面如死灰,眼中存著死志。
另一張囚車上關押著滿臉鬍渣的大漢,大漢聲淚俱下哭喊著冤屈。
時暖玉好奇的張望,“可知他們因何犯刑?”
候在一旁的侍女行禮恭敬回話,“女子名為張秀秀,是城西藥鋪唐大夫的妻子,
聽聞張秀秀所犯剖夫案,被官府所獲,張秀秀以及其子判斬首之行。”
剖夫!
瞧著女子眉間帶著柔和不像是能做出此事之人。
時暖玉心中猜測,“可是夫妻兩人不和,女子錯手殺了男子?”
囚車漸行漸遠,大漢的冤喊聲不絕於耳。
侍女搖頭,“恰恰相反夫妻兩恩愛有加,唐大夫醫者仁心,張秀秀溫婉爾雅是極好的醫者。”
時暖玉側頭剛好瞧見侍女眼中一閃而過的惋惜,她暗自思量其中緣由。
“你認識張秀秀。”
被戳中心事侍女惶恐的跪在地上如實相告。
“奴婢阿鳶時常身子冷寒,便常去尋何大夫診治,何大夫為人良善,常常幫助貧苦的百姓診治。”
時暖玉抓住了重點,“你方才說唐大夫是醫者,難不成張秀秀也懂醫理。”
進入這家酒樓是身旁的侍女指引,難道她是故意讓自己看到這一幕?阿鳶汗如雨下,手腳發軟,“是,張秀秀的醫術不下於唐大夫。”
周圍恭恭敬敬候著的侍女和護衛驚詫的小心看著不要命的阿鳶,其餘三個侍女心中擔憂,生怕公主一個不高興要了阿鳶的命。
時暖玉靜靜地凝望她半響,能讓人冒著生命危險都要救的人許是有隱情。
“你倒是膽大,帶幾人去攔了囚車帶回府衙,本殿今日心情不錯,管一管此事。”
若真另有冤情,就當她做了一回善事。
聽聞南月公主重審張秀秀剖夫案,百姓們大著膽子觀看將府衙圍得水洩不通。
時暖玉端坐高堂,把案桌上的東西打量個遍,她拿起驚堂木細細端詳。
原來這就是小說中用來震懾犯人的驚堂木,同想象中的一樣沉甸甸的。
坐在這個位置頗有父母官那味,她心中還是有些慌亂的,畢竟第一次經歷這樣惡毒事。
時暖玉暗自給自己加油打趣,一會兒必須好好斷案,不能冤枉一個好人。
知府膽戰心驚的候在一旁連連擦汗,心中苦叫這祖宗為何管到了府衙。
研究夠了,時暖玉端坐其位沉聲開口。
“把人帶上來吧。”
“威武……”
衙役們抖動水火棍,異口同聲的低聲喊著。
很快三人被推搡著進入堂前跪下,知道審案的人是誰,大漢畏畏縮縮的跪好也不敢喊冤了。
女子依舊是那副表情,如同提線木偶一般對外界毫無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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