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並未打算拆穿他,她戰鬥力為零,不能讓未曾試心裡產生陰影。“那武林盟主要保護好我喲,我真的很怕怕。”
她要吐了。
一次的示弱讓身前的未曾試信心倍增,彎著的腰桿挺得筆直,自信的拍拍胸口。
“小爺保證,定會保護好你。”
幽怨的響聲夾雜著風聲在林中迴盪,未曾試心中一緊將時暖玉攬入懷中,對上她疑惑的眼神,故作輕鬆的為自己找藉口。
“小爺怕你走失。”
時暖玉扯著嘴角敷衍附和,“對,盟主英明。”
抱著她的手臂都在顫抖,到底是誰在保護誰。
‘咔嚓。’
兩人的身體頓時僵住,僵硬的低頭看去,因為夜間漆黑的緣故看不清腳下是何物。
未曾試作勢掏出火摺子,時暖玉出聲阻止,“看不到便不害怕,莫要點燃火摺子,夜間路不好走,我們去樹上歇息。”
倘若不是什麼樹枝而是晴天娃娃,依照未曾試的性子還不嚇個半死。
“殿下深謀遠慮,本盟主佩服。”
未曾試顧不得腳下的東西,抱著她飛身上樹,此時此刻還是樹上最安全。
望著漆黑的夜空,時暖玉無聲的感嘆,“曾幾何時我這般憋屈過,堂堂南月公主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身邊侍女眾多走步路都需要花轎抬著,如今竟淪落到這般境地。”
惆悵便在此刻在心中縈繞,讓她不能自已。
未曾試嘴角抽搐毫不客氣的提醒,“忘了逃亡的日子了?”
他可聽說了足足逃亡兩日,聽得他心肝都疼,即使那些人死在他手也不解氣。
“未曾試,你難道不知不揭人短嗎?”
時暖玉不滿的抱怨,好好的春傷秋月就被他破壞了。
“倘若我們不在一處,真不知哪個女子看得上你?”
此話似導火線點燃了未曾試內心的小宇宙,手臂緊緊禁錮她的腰肢連聲質問,“不在一處?你不想同小爺在一處,小爺就知道你的心是鐵做的,你心裡沒有小爺。”
大手指著時暖玉心臟控訴她的不負責。
時暖玉嘖聲,“怎的我說什麼你信什麼,不會用腦子想想?”
明明在武林盟精明能幹,怎的在她面前就是個毛頭小子?未曾試氣呼呼的哼唧,“脫口而出的話便是真話,時暖玉,你就是想把小爺塞給其她女人。”
罔他一顆心給了她,她卻不知珍惜。
雖看不清男人的臉,但也知道他臉上的表情,定然是一副趕緊來哄哄我模樣。
時暖玉起了捉弄的心思,笑嘻嘻伸手撓了撓他的下頜。
“生氣了,怎麼辦呢?”
不給他回答的機會繼續開口,“要不然哄哄?”
未曾試壓下揚起的嘴角,拉住她作怪的手。
“小爺才不是什麼貓貓狗狗需要哄。”
整整兩日不看他一眼,現在終於知道他的好了。
時暖玉疑惑,“哦!不需要哄,難道親親才好?”
親字脫出口,某人的嘴角再也壓不住,為了讓她好親些故意低下頭。
“哼,是你要親小爺的,不是小爺要親你。”
“樹上的兩位貴客,可要同本寨主回了營寨再卿卿我我?”
突如的聲音打斷兩人,他們不約而同地往下看去,樹下不知何時多出了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