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的紋路是反向刻的,應該是陣眼!
唐冥,用你的冥界審判之錘砸稜線!
千刃雪,用天使聖劍的光刃覆蓋稜線,胡列娜,你的狐火能中和光暗衝突!
曹隊友,你用戰斧震碎稜線下的星隕鐵!
彭教官,您老用重劍壓陣,防止陣眼反彈!“
唐冥握緊錘子,掌心的汗漬讓錘柄有些滑,那汗漬在錘柄上形成一層潮溼的薄膜。
他深吸一口氣,黃泉領域再次展開,這次霧氣不再被腐蝕,反而順著稜線的紋路蜿蜒而上,好似靈動的蛇。
千刃雪的聖劍突然爆發出刺目白光,那光如同耀眼的太陽,不是攻擊,而是像某種粘合劑,將唐冥的暗霧與胡列娜飄來的粉紫狐火黏合在一起。
三股能量在稜線處交匯的剎那,石壁發出玻璃碎裂般的脆響,好似瓷器破碎的聲音。
“就是現在!“姚參謀吼道。
唐冥的錘子重重砸下。
冥界符文在錘尖凝聚成黑色漩渦,那漩渦好似深邃的黑洞,稜線處的紋路被漩渦攪得七零八落。
曹隊友的戰斧緊隨其後,帶著開碑裂石的氣勢劈在同一位置,星隕鐵特有的嗡鳴與錘擊聲共振,好似萬馬奔騰,石壁終於出現蛛網狀裂痕。
胡列娜的狐火順著裂痕鑽進去,像活物般啃噬著禁制核心;千刃雪的聖劍則化作光鏈,將裂痕越扯越大。
“咔嚓——“唐冥眼前的空間壁障轟然崩塌,那聲音好似山崩地裂。
他踉蹌著衝出,正看見其他六個空間的壁障也在同一時間碎裂。
千刃雪的金髮被勁風吹得獵獵作響,好似飄揚的旗幟,她握著聖劍的手還在顫抖;胡列娜癱坐在地,卻朝他露出個虛弱的笑;彭教官的重劍插在地上,劍刃幾乎崩了半寸;曹隊友拍著他的肩,掌心全是血——原來剛才那記戰斧,他的虎口被震裂了。
“丁隊長,剛才的話,再說一遍?“唐冥轉動冥界審判之錘,錘身上的龍形印記還在發燙,好似燃燒的炭火。
丁隊長的臉瞬間煞白。
他剛要下令撤退,千刃雪的聖劍已劃破空氣,在他腳邊劈出一道深溝;胡列娜的狐火纏上了他的披風,火苗舔著他的後頸;唐冥的錘子已經揚起,錘尖的冥界漩渦正發出嗚咽般的低鳴。
武魂殿小隊的成員們紛紛棄械投降,丁隊長的刀尖“噹啷“落地,在地上滾出老遠。
“綁起來。“唐冥冷聲道。
曹隊友和彭教官上前,用魂力繩索將眾人捆成粽子。
勝利的歡呼剛響起,唐冥的後背突然泛起寒意,好似冰冷的蛇爬過。
他猛地轉頭,正看見鄒間諜的背影閃進秘地深處的陰影裡,手裡攥著個皮質卷軸——那是他們此次行動的核心情報:龍魂封印的具體方位、破解口訣、以及史萊克學院派來接應的魂導器座標。
憤怒與自責在唐冥心中翻湧,他怎麼就沒察覺到鄒間諜的異樣呢。
“鄒間諜!“唐冥大喝一聲,抬腿追去。
但那傢伙早有準備,竟在逃跑時撒出一把迷魂粉,煙霧中傳來他陰惻惻的笑聲:“唐隊長,這秘地的機關可不止鎖神陣哦......“
等唐冥驅散煙霧,哪裡還有鄒間諜的影子?
他盯著地面上那串凌亂的腳印,喉結動了動。
剛才破解禁制時,鄒間諜的空間是空的——原來那傢伙根本沒被困住,而是趁機摸到了存放情報的包裹。
更讓他脊背發涼的是,鄒間諜最後那句話裡的“機關“,到底指什麼?
千刃雪走到他身邊,眼中滿是擔憂,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背:“怎麼了?“唐冥沉默片刻,撿起地上被踩碎的卷軸封皮——那是史萊克學院特有的雲紋。
他捏緊封皮,指節發白,心中五味雜陳:“我們......可能被滲透得比想象中深。“
胡列娜也湊過來,眼中帶著一絲關切,狐尾輕輕掃過他的手腕:“需要我去追嗎?
我的追蹤術......“
“不用。“唐冥搖了搖頭,目光投向秘地更深處。
那裡的霧氣不知何時變得更濃了,好似濃稠的牛奶,隱約能聽見類似龍嘯的低吟,好似遙遠的悶雷,“先找到龍魂。有些賬,等事情了結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