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嘯就這麼看著絡腮鬍,眼中沒有絲毫波瀾。
絡腮鬍見此大怒,在手下面前被一個毛頭小子無視,這讓他顏面盡失:“小子,既然想找死,那我成全你!”
話音未落,他身形暴起,腳下泥土炸開,大刀帶著呼嘯聲劈向林嘯頭頂。刀風凌厲,連空氣都發出撕裂的聲音。
圍觀的村民都驚撥出聲,有的婦女更是捂住了眼睛,不忍看這血腥一幕。老者張嘴想要阻止,卻發現自己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然而下一秒,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見林嘯身形微側,那把看似必中的大刀竟然貼著他的衣襟斬了個空。絡腮鬍子眼中閃過不可置信的神色,這怎麼可能?
林嘯伸出右手,輕描淡寫地握住了刀身。
鋼刀在他手中彷彿變成了玩具,任憑絡腮鬍子如何用力,都無法抽動分毫。
“這不可能!”絡腮鬍子瞪大雙眼,額頭青筋暴起。
他可是丹脈境初期的修為,這一刀傾盡全力,竟然被一個看起來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輕鬆化解?
林嘯五指微微用力。
“咔嚓!”
鋼刀應聲而斷,斷裂面光滑如鏡。
絡腮鬍子手中只剩下半截刀柄,整個人呆若木雞。
“就這點本事,還敢在這裡作惡?”
林嘯隨手將斷刀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鐺鐺聲。
其他強盜見狀,紛紛策馬後退,臉上寫滿了恐懼。
他們知道二當家的實力,在附近這片區域算得上高手,現在卻被一個年輕人輕鬆制服。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絡腮鬍子聲音都在顫抖。
“我說了,路過的。”
林嘯向前踏出一步,體內萬獸真訣運轉,丹脈境中期的修為
氣勢如山嶽般壓了下去。
絡腮鬍子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
其他強盜更是被這股威壓震得從馬背上翻下來,瑟瑟發抖。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絡腮鬍子磕頭如搗蒜,額頭很快就磕出了血。
林嘯冷笑一聲,沒有絲毫憐憫。
這些人作惡多端,死不足惜。
他右手虛抓,絡腮鬍子不受控制地飛到半空中,被林嘯掐住脖子。
“咔嚓!”
一聲脆響,絡腮鬍子的脖子被直接擰斷。
其他強盜見狀,嚇得魂飛魄散,想要逃跑。
林嘯身形閃爍,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
每一次出手,必有一人倒下。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十幾個強盜全部斃命。
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那個剛才還囂張至極的絡腮鬍子,現在已經成了一具屍體。
林嘯起身,開始搜刮這些強盜的屍體。
每個強盜身上都有不少銀兩和一些丹藥,加起來也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這些錢財都給你們村裡分了吧。”林嘯將搜刮來的錢袋扔給老者。
林嘯又拿出一個療傷丹藥,讓老者拿給黝黑青年服用。
老者接過錢袋和丹藥說道:“這…這我們怎麼能要?”
“這本來就是他們從你們這裡搶去的。”林嘯淡淡說道,“物歸原主而已。”
這時村裡躲起來的村民都出來聚到了村口,大家七嘴八舌的感謝著林嘯。
當夜,老者在家中設宴款待林嘯。
雖然只是簡單的農家飯菜,但做得用心,味道倒也不錯。
“小友,你是我們村的大恩人,我等實在不知如何報答。”老者端起酒杯,恭敬地說道。
“舉手之勞,不必放在心上。”林嘯喝了一口酒。
老者放下酒杯,臉上露出擔憂之色。
“怎麼了,老人家,為何還是愁眉苦臉的。”林嘯問道。
“沒事,咱們喝酒。”老者並未多說什麼。
林嘯眉頭微皺:“老人家是擔心剩餘的強盜吧,他們的老巢在什麼地方,我明天幫你們一併解決了。”
“不可,小友,那夥盜匪中的大當家可是實打實的丹脈境後期高手,這一片沒有人是他的對手,我知道小友身手不凡,但是還是不必去冒險。”
“老人家,我既然出手了,就不會留下後患。”林嘯說道。
“我對我自己的實力還是有點自信的,還請老人家放心。”
老者沉吟了許久。最終說道“這夥人就在村子往西一片叫黑風嶺的地方,那裡地勢險要,易守難攻。”
“大當家叫黑風煞,修為已經到了丹脈境後期。三當家叫血手屠夫,也是丹脈境中期的修為。而今天這二當家雖然修為比這三當家差一些,但是他卻是這黑風煞的親弟弟。”
林嘯沉思片刻,問道:“老人家你家的地圖是否有這黑風嶺的位置。”
見林嘯意已決,老者也不再勸阻,轉身進入房內拿出了一份地圖。
“就是這份地圖了,包含了方圓五百里內的詳盡,再外圍的就是隻有一些主要商道了。”
“那我就收下這份地圖了,明日我就幫大家解決後顧之憂。”
第二日清晨,林嘯告別了村民,獨自向著黑風嶺的方向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