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肱頓了頓,說到這裡精神彷彿都振奮起來:
“算起來倒是和那縱橫北地,罕逢敵手的慕容氏甲騎俱裝有異曲同工之妙。且文彬能出動的重騎數量也有不少……”
閉目養神許久的李虎猛然睜開眼睛,聲音輕描淡寫:
“與高領軍一樣,我部可出動五百重騎。聽聞懷朔騎兵也是甲騎俱裝,有此一千重騎壓陣,料那柔然定要重蹈太武時的瀚海之敗!再不敢窺視我六鎮之地。”
高歡立刻轉身向李虎深揖一禮:
“六鎮深念文彬高義!”
後者忙側身回禮:
“高軍主不必如此外道,我等且看宇文首領還有何高見。”
宇文肱見話頭又轉到自己這邊,也不再客氣,輕拍了拍手:
不知從何處走出一位披甲兵士,手中捧著一塊做工精緻的玉牌,宇文肱接過玉牌,徑直走到高歡面前:
“高軍主,這是我宇文氏領兵之信物。我方才所言,宇文氏練兵領兵多有獨特之處,並不是敷衍軍主的託辭。”
說到此處,宇文肱目露精光,面上不無驕傲接著道:
“高軍主此刻已有一千重騎,三百弓騎,我宇文氏今次便與軍主添個彩頭,這塊玉牌可領七百宇文氏精銳弓騎。如此一來,軍主麾下便有兩千騎兵了,足可應付柔然阿伏幹部落。”
高歡聽宇文肱說完,便伸手接過他手中玉牌,沉思片刻後溫聲喚獨孤如願上前:
“如願,你的本部弓騎三百再加上宇文首領的弓騎七百,這一千弓騎我便交由你帶領。你本身便擅長騎射,所以臨陣時要採用何等戰法,如何進行內部分工我一概不過問。只有一點便是臨陣時你部只許遠遠拋射,不許接敵。不知你能否做到?”
宇文肱眼中激賞一閃而過,獨孤如願快速消化了高歡的話,也不無欣賞道:
“謹遵軍主之令!”
高歡微一頷首,復又轉頭看向李虎:
“文彬你所領的五百重騎便不與懷朔騎兵混編了,我意你與侯軍副各領一半甲騎,分為左右兩軍。你為左軍,侯軍副為右軍,我居中協調。臨陣之時你們依然可以自行選擇戰法,但必須以保護弓騎為第一要務,盡最大努力避免我方弓騎與敵方接戰。”
李虎當即抱拳稱諾,侯景也在後面高聲附和:
“高軍主放心,我等臨陣時必然牢牢依照軍主號令行事,絕不會自作主張!”
高歡聞言輕笑一聲,掃視一圈校場內幾人而後朗聲道:
“諸位!從今日開始,我們便同為軍中袍澤了。賀六渾雖然自知沒什麼才具,但今次往援懷荒,文有令綽出謀劃策,武有如願、文彬親冒鋒矢,我們此行定能建立殊勳,揚我六鎮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