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任作為劉璋手下的第一大將,自然也不是一個廢物,他之所以敢冒險駐紮在降山,不是因為自大,而是他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劉璋雖說已經入了盟,但他卻不是一位雄主,張魯在,他自然敢攻漢中,可如今張魯降了曹軒,和強大的曹魏作對,劉璋還是心有顧忌的,所以才下了這麼一道胡塗的命令,讓張任遠離劉備軍和江東軍,不到萬不得已切不可和曹軍起衝突。
“主公怎會如此糊塗?都已經出兵了,還想著媾和?這不是讓人笑話麼?”副將吳蘭重重的一拳砸在桌案上勃然大怒道。
張任伸手按住吳蘭的手腕,低聲說道:“翼剛,先沉住氣,主公不是糊塗,是怕了。
當年主公攻漢中,是因為張魯佔著米倉道,斷了益州的糧路;如今張魯投了曹軒,陽平關成了魏軍的屏障,曹軒的十萬大軍就卡在漢中,離成都不過千里。
如今孫劉聯軍雖說已與我軍聯手,但他們對益州的垂涎人盡皆知,曹軍要打,他們也要防,此戰難啊。”
“可這個時候,主公不催咱們出戰,卻反而讓咱們和曹軍去接觸,這不是把後背賣給敵人麼?
再說孫劉聯軍和曹軍之間還隔著一條漢江,人人都知道江東軍水戰無雙,我們完全可以退到漢江南,以求自保啊?”吳蘭繼續埋怨道。
話音未落,帳外邊傳來了李嚴那深沉的嗓音:“翼剛,你想的太簡單了,我軍此時已無路可退了。”
“此話何意啊?祭酒。”
“哎,說來慚愧,我們被劉備那個大耳賊給坑了,當初我軍出川的時候,並未攜帶戰船,渡漢江也是受了那個大耳賊的委託,可我軍渡江後,劉備卻將戰船全部調走了,本將寫了好幾封信給那大耳賊,可至今為止一封回信都沒傳來。
他這就是想借刀殺人?”張任輕嘆一聲道。
“壞了,咱們這五萬大軍可都是從劍門關帶來的精銳,此時我們被困於此,那劍門關必定空虛,若劉備趁虛而入,那益州豈不是危矣?”吳蘭大吃一驚道。
李嚴點了點頭道:“正是此意。
所以我們才不得不和曹軍和談呢。”
聽了這話,吳蘭慚愧的拱手回道:“之前是末將莽撞了,還請祭酒莫要怪罪。”
李嚴連忙攙扶起吳蘭道:“都到這個時候了,還說這些做甚?”
張任乾咳一聲,打斷了二人的對話問道:“祭酒,你此行可見到了曹軒?”
李嚴搖了搖頭道:“並沒有,和我見面的是曹魏太師賈詡。”
“此人是曹軒的授業恩師,曹軒對他也是一向言聽計從,他說的話,跟曹軒親的聖旨沒兩樣。
祭酒與他見面時,賈詡可有提和談的條件?或是透露出曹軒的態度?”
“我已經把劉備的陰謀告訴了他,他倒是沒有太震驚,只說益州這塊地,劉備惦記了不是一日兩日啦。
不過他也沒繞彎子,直接提了和談的條件,倒還算留了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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