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令武一愣,下意識側頭看去,就見一位錦衣少年鮮衣怒馬手持皮鞭,正有些不太確定地看著他。
少年身後還跟著數十名頭戴璞頭軟帽,身著麻布短衫,腰間別著短棍的棍夫小廝。
嗯,很標準的紈絝配置!
看清柴令武的長相之後,少年頓時面露喜色:“二郎,真的是你,你從洛陽回來了?”
柴令武在腦海中搜尋一番,很快從原主的記憶之中尋到了少年的身份。
溫挺,西河郡公溫彥博次子,大唐數得上號的紈絝二代之一。
“哇哈哈哈哈~~~”
認出來人身份之後,柴令武忽然仰天大笑:“真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哇哈哈哈哈~”
“看見為兄前來接應,竟讓二郎如此欣喜嗎?”
溫挺自問一句,臉上也隨著柴令武的大笑浮現欣喜:“家父前些日子來信,言明二郎不日將返回長安,為兄也是來碰碰運氣,不曾想當真接到了二郎!”
柴令武的大笑聲戛然而止,下一刻,驟然變臉:“左右,速將這廝與我拿下,今日,本公子要為民除害!”
隨著柴令武一聲令下,以王勝為首的十二騎瞬間下馬,作擒拿格鬥姿態,直奔溫挺的戰馬而去。
溫挺神色狂變:“二郎這是為何?”
“二郎小心!”一群小廝也是瞬間變了臉色。
完全不明白為什麼往日裡與自己二郎好得穿一條褲子的柴二郎說變臉就變臉。
正欲上前營救,卻見溫挺連一個回合都沒有撐住,便已經被敵人生擒。
“二郎,我家郎君今日乃是特意為二郎接風洗塵而來,二郎何以對我家郎君動粗,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溫挺手下的小廝快哭了,什麼人啊,不是好兄弟,一輩子嗎?
哪家好人見兄弟是先捶一頓的啊?
柴令武沒有理會小廝的屁話,手撐鞍韉翻身下馬。
走到兀自掙扎滿臉不忿的溫挺身前,獰笑道:“還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哇!”
溫挺掙扎幾下,見無法掙脫,不由面色無奈道:“二郎,為兄到底哪裡得罪你了,你好歹讓為兄死個明白吧,不教而誅之,謂之虐啊!”
“砰~”柴令武懶得聽他廢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拳猛捶在溫挺腹部。
溫挺的身體瞬間彎成了凍蝦形狀,口中發出殺豬般的慘叫:“你小子,真打啊!”
“等我打完,再告訴你為什麼!”柴令武說著,對著溫挺的小腹又是一拳。
“啊~”
一道淒厲的慘叫聲響徹雲霄,溫挺怒目圓睜:“驢日的柴二郎,制著我算什麼本事,有種放開我,跟我單挑啊!”
“砰!”柴令武揮出了第三拳,這一拳,落在了他的臉上。
這一次,溫挺沒再慘叫。
他吐出一口帶著血絲的口水,滿臉難以置信:“柴二郎,你玩真的?”
柴令武一本正經道:“你耶耶恐嚇我,還搶我的功勞!”
溫挺勃然大怒:“他嚇你,你打他啊!”
“我不敢!”柴令武很誠實的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