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感謝一直陪伴到現在的各位讀者們,感謝你們的追讀和觀看,我才能有動力能夠持續不斷的更新四十餘萬字。
剛開始碼字的時候,有的人留言說:等你百萬字再說吧,我在這裡說一下,這本小說就是百萬字以上的,真就是大概一百多萬字。
這本小說賺的不多,寫到現在,也就一條煙錢(真實的)。但是我依然很用心。之前我是寫專欄,一些短影片文案的,和小說並不是那麼的匹配,所以第一卷,寫的不好的地方,還請各位讀者多多包涵。
因為是兼職,教育方面。大家也知道,若是隻教學就很好了。但各種各樣的調研、統計、拍照、學習、還有最難的晉級考核,都佔據了方方面面。三月五號因為去聽評課,沒注意,少更新了一天,也是心疼啊。
若是光教課的話,是多麼輕鬆啊。
寫法我也會不斷地努力提升,這部小說至少百萬字,請大家及時追讀,不要養著。
至於為什麼叫這個題目,其實我就是魯西南人,一個十八線的小縣城的普通人。
小時候就在這一方天地之間薰陶,甚至大學也是在這裡上的,愛的頗深。
我打小長在魯西南的農村,這些年,天南海北的館子嘗過不少,可最饞的還是老家那口熱乎飯。這裡的吃食不講究擺盤精緻,但那股子煙火氣能順著喉嚨暖到心窩裡去。反正這章也是閒著,就給大家說說這邊的美食吧。
頭一樣得說羊肉湯。老家村鎮養羊的多,清早天矇矇亮,北門大集大鐵鍋就咕嘟上了。砍得齊整的大骨棒在沸水裡翻騰,血沫撇得乾乾淨淨,添上一把白芷、豆蔻,羊肉的腥羶氣就化成了勾人的香。我娘熬湯最捨得下功夫,總要守著小火煨兩個鐘頭,湯濃得能掛勺。切得薄薄的羊肉片往滾湯裡一汆,撒上蔥花香菜,配個戧面燒餅,呼嚕呼嚕喝下肚,三九天都能冒汗。這一碗湯下去,嘿,還別說,隔著棉襖都能焐熱後背。
燒餅是魯西南人的命根子。但不是大家所見到的那種燒餅,更多的倒像是白麵餅,喝羊湯都是用得到這種的。老面頭在陶盆裡發得鼓脹,師傅們抻面的架勢像在打太極。面劑子摔在鏊子上“啪“的一聲脆響,芝麻粒兒蹦跳著粘了滿臉。剛出爐的燒餅金燦燦的,掰開來蜂窩眼兒冒著熱氣,就著大蔥蘸醬能吃三個。我大學的時候,臨沂的費縣大集是最好的,狂野中透漏著一絲的文雅。趕集最愛蹲在燒餅攤子跟前,看人家用火鉗翻鏊子看得入神,末了總要捎兩個回家,揣在懷裡怕涼了,棉襖前襟總留著芝麻印子。
要說稀罕物,還得數糊粥。這吃食外地人見著準皺眉——白撲撲一盆,稠得插筷子不倒。可我們當寶貝,小米黃豆磨漿發酵,熬出來帶股子酸香。小時候家裡窮,晌午從地裡回來,捧碗糊粥就著醃蘿蔔條,吸溜吸溜喝得肚兒圓。全家人都喜歡這口,柴火灶燒得文文弱弱,木勺要順著一個方向攪,熬出來的糊粥不起疙瘩。唯獨我不喜歡,因為有一股子糊味,不過後來也喝習慣了。東平的白粥在我們這裡還是很有名的。不過我也納悶,東平白粥有名,水產也有名,為啥不會誕生像是廣東艇仔粥那種的小吃呢,我小說裡有一段艇仔粥的描寫,其實並不是空穴來風,這裡的人還是很樂於接受這種口味的。
水煎包是趕集必買的零嘴兒。麵皮擀得薄如紙,韭菜雞蛋餡兒堆得冒尖,往平底鍋裡碼得整整齊齊。澆麵漿的時機最講究,早了包子沒熟透,晚了脆皮不金黃。賣包子的大嬸手底下利索,鐵鏟一翻一扣,水煎包底兒焦脆,頂兒暄軟,咬一口油汁順著指縫淌。我小時候總蹲在爐子邊上看,眼巴巴等著那鍋蓋掀開的剎那,熱氣裹著麥香撲在臉上,比過年放炮仗還歡喜。這玩意我們這趕大集的時候百分百會有,不過得趁熱吃。不然涼透了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的口感了。
最讓我惦記的是東平的糟魚。運河裡撈的鯽魚刮鱗去腮,用酒麴子醃透了,裹上炒米麵裝進陶罐,荷葉封口埋在陰涼地。等上個把月啟封,魚肉成了琥珀色,骨頭都酥得能嚼。這個還得說是東平的最好吃,東平的超市裡很多買這個的,網上也有賣的,不過家人不讓我多吃,有的時候衛生條件不達標,只有自己在家做的時候才能夠吃一些,這玩意下酒一流。如果各位讀者感興趣的話,可以去嘗一下。
這些年城裡流行私房菜,動輒講究“媽媽的味道“。要我說,魯西南的吃食才是真真切切的家常味。灶膛裡的火苗嗶剝作響,鐵鍋邊沿結著經年的油垢,案板上的麵粉撲簌簌往下掉,這些個不講究裡,熬著莊稼人的厚道。現在回鄉,站在貼滿瓷磚的廚房裡,聞著煤氣灶上燉的羊肉湯,總覺得少了點柴火煙氣。倒是村口那棵老槐樹底下,支著燒餅爐子的三輪車還在,出爐時那聲“燒餅哎——“的吆喝,和二十年前一樣敞亮。
當然,這部小說裡面還有很多錯誤,比如說剛開始的張姐特產店,後來我寫成了陳姐,因為存稿比較多,後期讀者們發現問題的時候,就已經是被鎖定了,我也修改不了,只能說通知我那編輯。
第三卷是神饗大學,從山東美食這個視角,直接放眼到全國。內容更加精彩全面,精彩即將鋪開,還請各位愛好美食的讀者多多訂閱追讀。關於全國美食,主線有,但支線隨意,本來寫美食,就是散漫的,急不得。有了這些韻味,這些美食才能夠激發到每一位讀者的心中。
不過,這個上半年,優質課、公開課、還有基本功等等各種比賽會有很多,我會盡量不斷更,給大家一個流暢的閱讀體驗。
再次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