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是啊,那倭國雖是一彈丸小國,可也有數萬精兵,其國主豈能被一小兒只帶八百騎兵奇襲斬首?”
“陛下,此信闡述過於誇張,臣請派專使徹查!”
“臣附議!”
這時傳訊官抬頭嘴巴微張,似是有話要說。
可是插不上話啊!
最後他長吸一口氣大聲喊道:“信筒中尚有暗探傳來的天皇城事發後的留影石,請陛下檢視!”
聞言,所有人都紛紛怒不可揭的瞪向傳訊官。
不是...你們這些大官瞅俺幹啥?
是陛下沒有看到啊!
乾陽皇倒了倒信筒,一塊留影石咕嚕滾出。
那火光沖天濃煙滾滾的場面頓時在大殿內浮現。
悽慘奔走的聲音也在耳邊響徹。
這下子所有人都傻了眼,如此駭人的場面,給予心靈一記重錘。
“怎麼可能,八百人啊,才八百人!”
“秦楓從未掌兵,首次率軍便創下如此戰績?”
“這..這可如何是好啊,喚他進京就是為了尋他短處藉以削藩,如此一來豈不是讓他佔了先手?”
“哼!那又如何,未經請示擅闖邊境,功過不能相抵,臣請陛下明旨懲處秦楓,以儆效尤!”
相較於文官的群情激昂,武官這邊倒是安靜了許多。
雖是為皇朝效命,可在場的武官都是從屍身血海里滾出來的人。
這明晃晃的功績就擺在眼前,著實張不開口斥責一二。
“嗯?陛下人呢?”
“欸?陛下,陛下???”
皇朝這邊如何應對秦楓先手落子,猶未可知。
咱們這位當事人吶,正悠哉悠哉的乘著一輪巨船南下。
一望無際的江川湖海,遠觀可見青山靄靄白鶴起飛。
水面之上波光粼粼,魚群飛躍。
秦楓早已褪去甲冑,赤腳坐在藤椅之上盡顯懶散。
周重光正安靜的坐在一旁聚精會神的研究符籙。
八百赤騎分列四船,四方守護。
反正都有事情幹,只有賈傑士坐在團蒲上盯著秦楓發愣。
那一夜,他和周重光將一名天級的護國大能斬殺後,便被左右護衛秦楓。
可秦楓提溜著國主的腦袋就衝進了倭國的國庫,轉眼就洗劫一空。
從出北地到斬殺倭國國主,這一步步的好像全在自家世子的計劃之內。
尤其是這八百號人,個頂個的天賦極佳,放到底蘊紮實的宗門裡,那也都得是一等弟子。
他是越來越看不透眼前這個從小看到大的世子殿下了。
要不是親手確認過秦楓沒被奪舍,不然打死他都不信這是一個剛剛及冠的孩子能做出來的事?
行,你牛。
但是你怎麼波瀾不驚的,就跟個沒事人一樣?
正常人最起碼得嚎兩嗓子吧?
再瞅瞅眼前這人,就鬆鬆垮垮懶懶洋洋的在給人寫信。
“樊虎,到了港口之後,差人將此信送往燕齊。”
賈傑士歪著身子想看看信上寫著什麼,可惜包的太嚴實,還被一張金色符籙給下了禁制,啥也看不到。
“殿下啊,咱們此行是要去南都啊!”
秦楓揪著葡萄往嘴裡一顆顆扔著:“當然。”
“那你怎麼還給燕齊女帝寫信啊?”
“這要是被大歌皇室知曉,可是大罪!”
秦楓呵呵一笑擺手道:“小了。”
“什麼小了?”賈傑士一臉疑惑。
“格局小了唄,賈老啊,您老了不理解我們年輕人的事情很正常。”
賈傑士:......
我理解個六啊我...
你,大歌朝秦王世子!
她,燕齊國唯一女帝!
你倆這麼多年來書信往來,啊不,是你單方面的寄信,你不覺得這種事情很誇張,很毛骨悚然嗎?
兩個素未謀面的人,雙方又是極其敏感的身份,你說這信上能寫什麼?
難不成能是調情???
賈傑士已經有些後悔接這個差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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