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想,此刻這位大將竟然親口表示要給自己一個交代。
江遠有些遲疑,鍾期看出了他在糾結什麼,無非就是怕自己剛才是在講客套話。
雖然被質疑了人品,鍾期卻也不惱怒,輕笑一聲朝天空中招了招手。
江遠抬頭望去。
只見,原本蔚藍萬里無雲的天空中,一架飛天戰艦突然憑空出現。
是的,是突然憑空出現,就像它一直懸停在那裡,只是人們並未察覺到。
飛天戰艦從空中緩緩降落,最後懸浮在離地三米的距離,艙門開啟,鍾期的隨行秘書跳下來到他的面前。
“大將。”
鍾期點了點頭,手指向躺在深坑中陷入昏迷的胡東強,沉聲道:
“罷免他的軍職,同時以試圖襲殺聯盟SSS級天驕的叛國罪名送上最高軍事法庭。”
石峰心驚肉跳,汗流浹背。
叛國罪,最高軍事法庭,這下胡東強就算是不被判處死刑,估計也要一生終老在暗無天日的監牢中了。
但這還沒有完,宣佈了對胡東強的處罰,就該輪到他了。
在他驚懼的目光中,鍾期這位頭髮斑白的老人,緩緩將手指從胡東強的身上挪開,最後指向他。
“至於你,老夫定你個瀆職之罪,你可有異議?”
異議?沒有異議,石峰自己家知自家事,就憑他先前未能阻止胡東強襲殺江遠,中間又在拱火的情況。
落在剛正不阿,眼裡揉不得沙子的鐘大將手中,瀆職已經算是最輕的了。
擦拭去額頭的汗水,石峰連忙低頭:“屬下認罪。”
見他知進退,鍾期臉色稍霽,朝隨行秘書揮手示意,隨行秘書立刻取出鎖靈石,將石峰拷上。
又命人把深坑裡重傷昏迷的胡東強抬起,帶著兩人乘坐飛天戰艦,嗖的一聲消逝在天際。
鍾期道:“這般處置,你可還覺得滿意?”
軍團長被判瀆職,副軍團長被判處叛國罪,送上最高軍事法庭,這已經算是最重的處罰了,江遠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躬身行禮:“滿意,大將剛正不阿,執法嚴明。”
江遠所言發自內心,絕非是為了拍大將的馬屁,所以鍾期也很受用,剛毅、威嚴的臉上微不可見的閃過一絲笑容。
“該處罰的人已經處罰完了,跟老夫走一趟吧,你可是給我們許多人一個不小的驚喜。”
說著,鍾期的目光有意的朝蕭羨魚看去。
“有些事情,老夫想要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
走是沒有問題,但江遠還有事情沒有辦完,“能等一會嗎?我和羨魚還有一場生死戰沒有打。”
從鍾期說出對胡東強的判罰起,就已經躲進人群中不敢露頭的胡天、柳依依兩人聽到這話,嚇的臉色蒼白,渾身發顫。
鍾期愣了一會兒,隨後大笑道:“這有什麼問題,生死戰好啊,老夫最喜歡生死戰了。”
見他答應,江遠旋即蹙眉尋找起胡天、柳依依兩人。
但根本不用他費心,熱心的瓜猹群眾立馬出手舉報,將瑟瑟發抖的胡天、柳依依推到前方。
瞧著兩人這副模樣,鍾期眼中閃過鄙夷,他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又要挑釁,又沒有實力的人。
“兩位做好準備了嗎?我們該進行生死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