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晏如正過身子對著雲晚晚,語氣裡也帶著一些笑意,“據我所知,跟在你身邊最久的葉清清跟關之晨也算是暗閣高層,這些事情你都不用跟他們商量一下嗎?”
秘密演練,這種事情如果真的要跟高層官方進行,那就是一種正規的演練,是需要很多手續的。
當然了,文晏如現在掌管父親手中超過七成的權利跟人員,文晏如完全有能力自己決定。
而云晚晚不是一個專斷的人,真的不需要跟其他人商量一下?
“都說了是秘密演練,那當然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再說了,現在也只是商量階段,你也說了,還有很多手續,等手續都過了,我會跟她們說的。”
雲晚晚趴在欄杆上,顧遲雲拿過大衣幫她披上,黎且一看這細微的小動作,再次翻了個白眼。
在黎且心裡,從小看著長大的弟弟自然是最好的,結果天天跟在雲晚晚屁股後面跟個老媽子一樣照顧人。
“現在這群孩子們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太安逸了,覺得在天琊島集訓已經是他們經歷過最苦最艱難的難關,是時候讓他們知道真正的戰場是什麼樣。”
文晏如抿唇想了想,“你給我一個提案,年後高層內部會議我會提出秘密演練,等手續吧。”
“好。”
兩個女人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就註定了這群孩子明年的日子不好過。
另一邊,建東新年的氛圍並不濃重,或許是因為迪賽是黎且跟顧遲雲建造的安全區,相當於華人街之類的地方,反而是這裡比較熱鬧。
從迪賽酒店樓上看下去,能看到處處張燈結綵,火紅一片,就跟莊園掛滿了紅燈籠一樣,在白天看是紅晃晃的喜慶,真的到了晚上就會變成靜謐的詭異。
然而這一切安德魯都感覺不到。
從早晨開始,安德魯開始覺得心絞痛,好半天都沒緩過來,手下立刻喊了醫生過來,幫安德魯檢查身體開藥,折騰到中午,安德魯渾身是汗的睜開眼。
“老大,吃藥。”手下將好幾片藥放在掌心遞過來。
安德魯緩緩睜開眼。
屋子裡是安靜的,除了安德魯跟手下沒有其他人,醫生開藥之後勸說手下還是帶著安德魯去醫院檢查,或許情況已經很嚴重,手下沒多說,安排人將醫生送走。
他們怎麼會不知道老大的情況嚴重,但……沒有任何地方可以治療。
現在就只能希望第二實驗室的試驗藥可以趕緊送過來。
安德魯沉默良久,還是拿起藥吞了進去。
“海關那邊不能用了,應該要換新人進去,沒想到莊園的動作這麼快。”
“蘇淺,你覺得死亡可怕嗎?”安德魯突然開口。
不同於上一任安德魯的粗鄙張狂。
坐在床上的安德魯,處處都彰顯出一種溫和,他黑色的眸子裡也帶著惆悵與難過,在這樣的日子裡,或許安德魯也在懷念自己在意我無法見面的親人。
蘇淺沉默良久,“我想老大你擔心的不是死亡,而是被遺忘。”
安德魯笑了,“是麼,被遺忘,我以為我背叛了她們之後,早就該被遺忘了,但好在我走的方式足夠決絕,讓她記住我多一點,再多一點點,或許能撐到我重新回到她身邊。”
到那個時候,或許他可以用健康的身體搶回原本應該屬於他的愛人。
莊園主夫人,多麼諷刺的稱呼。
如果他在,如果他一直在。
雲晚晚就不會是別人的妻子。
芝國聯盟這麼多人,一開始他們並不服氣這看起來過於溫馴的新安德魯,認為一個乳臭未乾還差點死在他們手裡的小子德不配位。
很多人都說,根本就不用其他人動手,沒準再過幾年這小子自己就病死了。
可安德魯撐到了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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