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刻,四下無人,只有一個可以信任的手下,他卸下了安德魯的偽裝。
他是虞書蘊。
本該死在臥底中的虞書蘊。
“你說那些禮物會送到她的手裡嗎?”虞書蘊自顧自問。
蘇淺還沒開口,就聽虞書蘊自己回答,“應該是不會的,沒有男人可以忍受妻子穿戴別人送的禮物,其實我也不在乎那些東西是否送到,我只是覺得適合她,想著想著就買了。”
蘇淺手機響了幾下,他飛快低頭看,這麼一看,臉色頓時變了。
“老大,我們的藥被攔截了。”
虞書蘊也不驚訝,依舊低著頭。
那一箱子的孩子原本就是障眼法,科學是需要人為貢獻的,那些孩子就是可憐的貢品。
真正要從海關偷運進來的是藥。
那才是虞書蘊真正需要的東西。
“我去一趟。”說著蘇淺就要起身。
虞書蘊語氣淡淡,“莊園那群人一旦盯死了就不會撒手,這次我們拿不到藥了。”
“可老大你的藥斷了!剛才醫生說了什麼你也聽到了,這次你停藥太久,你的身體撐不住的!”
這些話也就只有他們私下才能說。
一旦讓芝國聯盟那群老東西聽到,立刻就會發生內鬥,虞書蘊在這個位置上坐穩非常艱難,在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再有人對他出手。
虞書蘊低著頭沉默良久。
“準備飛機,回聯盟。”
蘇淺瞳孔一震,但很快就反應過來,只要回到聯盟,實驗室立刻就會安排人來給老大檢查身體,也會送藥過來。
“是,我立刻去辦。”蘇淺飛快起身離開。
虞書蘊在床頭坐了很久,心口的疼痛漸漸轉弱,他抬起手捂著心口,幾乎要感覺不到的跳動,疼痛卻那麼明顯。
你會等我嗎?
你會記得我嗎?
再見面,除了敵人之外,你還會對我保留當初的感覺嗎?
這一切,都沒有答案。
好在他想要的也不是答案。
*
本來大好的天氣,突然飄起雪花。
“瑞雪兆豐年,明年一定順順利利。”文晏如說。
雲晚晚抱著新月湊過去跟阿麗婭玩。
沈妄言跟沈妄希裹挾著雪花進入大廳,倆人站在玄關換了鞋。
“怎麼樣?”
沈妄言語氣不好,“那一箱孩子只是障眼法,真正要運過來的東西,是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