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劍:我錢伯鈞棄暗投明

第49章 以血還血 十倍奉還(求追讀和月票)

三十幾張行軍床排成三列,戴眼鏡的軍醫正彎腰給截肢傷員換藥。

大個兒突然劇烈顫抖,他認出那雙手套---皮質腕帶上烙著櫻花徽記,和之前被俘時,俘虜營裡踩碎同伴頭骨的靴子一模一樣。

“動手。”湯姆遜衝鋒槍的悶吼撕破寂靜。

老邢看著第一個驚醒的傷兵胸口炸開血花,11.43毫米彈頭在腹腔攪出碗口大的空洞。

啞巴的匕首插進尖叫的醫護兵眼窩,手腕一擰便沒了聲息。

書生雙持柯爾特M1911點射,每聲槍響都伴著鋼盔下的腦漿迸濺。

瘦猴專挑喉嚨下手,三稜刺放血的嗤嗤聲像毒蛇吐信。

“留個活口!”老邢踹翻手術檯,醫用酒精潑在紗布上燃起幽藍火焰。

火光中瞥見大個兒掐著軍醫脖子提離地面,那人的白大褂下露出將校呢軍褲。

“你們...違反日內瓦...”日語慘叫被湯姆遜槍管塞進嘴裡打斷,老邢扯下對方領章擦淨槍機“你們炸醫護所的時候,公約書擦屁股了?”

帳篷突然劇烈晃動,爆破手從通風口鑽進來,滿身泥土帶著硝煙味:“西側彈藥庫端了。“

這個總把TNT當糖果擺弄的四川兵,此刻手裡攥著半截引爆器電線。

爆破手在引爆彈藥庫前,特意將炸藥擺成菊花形狀,說是給小鬼子整個符合審美的墳頭。

這個總把“格老子“掛嘴邊的兵油子,撤退時卻默默撿起燒焦的童鞋---廢墟里找到的孤兒遺物。

遠處傳來的悶響震得輸液瓶叮噹亂撞,火光透過帆布映出漫天紅雲。

瘦猴突然厲喝:“小心!”

老邢旋身時看見垂死的傷兵正摸向枕下王八盒子,啞巴的飛刀已貫穿那人手腕。

衝鋒槍掃射將整張行軍床打成篩子,血漿濺上帳篷頂端的紅十字標誌,順著帆布褶皺淌成猙獰的溪流。

“撤!”老邢甩出最後枚MK2手雷,破片在病床間炸開鋼雨。

書生掏出鋼筆,在帶血的病歷紙上刷刷書寫。

書生給屍體塞警告信時,手指撫過日軍日記本上的俳句停頓片刻,突然撕下寫有“夜櫻“的那頁引燃。

火光照亮他鏡片上凝結的血珠:“風雅救不了畜生。”

老邢接過紙條塞進將校屍體衣領,墨跡未乾的漢字力透紙背:“以血還血,十倍奉還”。

爆破手邊跑邊撒跳雷,絆線在月光下泛著蛛絲般的幽光。

眾人衝出百米外山坳時,野戰醫院已成火海,焦黑的繃帶卷著火星升騰,像無數掙扎的亡靈。

爆破手在撤離途中突然蹲下,沾滿泥汙的手指拂過地面:“絆雷。”

眾人立即散開臥倒,只見他小心翼翼扒開浮土,露出埋著97式地雷的蛛絲馬跡。

這個平日吊兒郎當的兵痞此刻眼神冷峻,用刺刀尖挑開壓發裝置,突然咧嘴一笑,將雷管改造成詭雷掛在樹杈上。

隊伍末尾傳來布料摩擦聲,瘦猴閃電般甩出三稜刺。

刀刃擦著新兵耳畔釘入樹幹,尾端纏著半截被切斷的警戒線。

“呼吸聲。”他拔出匕首在褲腿蹭了蹭,新兵這才發現五米外草叢裡躺著被割喉的暗哨。

渡河時遭遇巡邏艇探照燈掃射,大個兒直接扛起M2重機槍架在礁石上。

12.7毫米子彈撕裂薄霧,將艇首機槍手攔腰截斷。

書生趁機發射槍榴彈,燃燒彈在水面鋪開火毯,鬼子慘叫聲中老邢帶頭扎進刺骨河水,防毒面具裡灌進腥臭的泥漿。

老邢摸到沈宇作戰服後背的潮溼,分不清是汗水還是別人的血。

夜風捲著灰燼掠過山崗,十二道黑影消失在晨霧中,背後沖天火光將青紗帳照得恍如白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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