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搏戰在燃燒的指揮部帳篷外爆發,炊事班長劉大勺掄著晉造工兵鏟劈開日軍中隊長的腦殼。
鏟刃卡在頸椎骨縫時,他順勢抽出鬼子腰間的三十年式刺刀扎進對方眼窩。
通訊兵趙二狗揹著的日製九四式電臺,突然響起大阪口音的求援聲。
他扯斷話筒線纏住撲來的日軍伍長脖頸,用山西梆子的調子哼著《蘇三起解》,勒碎了對方喉骨。
當最後一個機槍暗堡被炸藥包掀翻時,日軍聯隊旗正被烈焰吞噬。
旗杆頂端的銅製星徽在高溫中熔成金紅色液滴,落在戰壕裡堆積的屍堆上,發出烙鐵淬火般的嘶鳴。
多日來的被動挨打的憤怒,在這一刻得到徹底的宣洩!
凌晨1時42分,第二梯隊的馬蹄聲從東南方傳來。
工兵正在往日軍未爆的九二式步兵炮彈裡灌注辣椒粉。
軍醫用繳獲的日軍手術刀割下聯隊長肩章時,發現他後頸紋著藝妓圖案的刺青。
會合的隊伍沉默著穿過仍在冒煙的陣地,203旅的一個揹著擲彈筒的新兵突然跪地嘔吐。
他踩碎的顱骨裡滾出顆金牙,牙冠上刻著“昭和十二年長崎制“的銘文。
整支部隊消失在黎明的霧氣中。
最後熄滅的陣地餘火,恰好映出半幅殘缺的山西地圖,彈孔組成的虛線直指太原。
炮火急襲,再加上攻其不備,晉綏軍從鬼子的步兵30聯陣地上強勢突破!
......
血色月光刺破雲層時,日軍騎兵第二聯隊的馬刀最先挑開燃燒的聯隊旗。
少佐藤田平助的軍靴剛踏上陣地邊緣,靴底就陷進半融化的凍土裡。
混合了人油與醋酸的泥漿,在餘火映照下泛著詭異的琥珀色光澤。
三十米外的三四具擲彈筒殘骸旁,六個被燒成焦炭計程車兵仍保持著環形防禦姿態.
碳化的手指關節死死扣著炸成麻花的機槍槍管。
騎兵斥候的馬匹突然驚厥嘶鳴。
一具倒插在拒馬樁上的屍體腸子垂落地面,腸衣裡裹著的晉造木柄手雷引信正在嘶嘶冒煙。
工兵中隊長揮動軍旗示警的瞬間,整片雷區突然騰起青白色火焰。
晉綏軍埋在屍體下的鎂粉陷阱被觸發。
三十七具日軍遺骸同時爆成磷火飛舞的火炬,將正在收殮的醫護兵燒成滿地打滾的火人。
混成第二旅團的步兵踩著血冰逼近核心陣地時,手電筒光柱裡飛舞的塵埃突然凝成實體。
一個伍長踢到的“碎石塊”,滾到亮光中。
赫然是顆嵌著金牙的下頜骨,牙槽裡還塞著半張太原產的老刀牌香菸錫紙。
被辣椒粉灼瞎雙眼的傷兵在病床上痙攣,牙齒咬碎了塞在嘴裡的止血紗布。
一個鬼子軍曹在截肢時突然暴起,用手術鋸割斷了醫官頸動脈。
他潰爛的耳道里還插著半截晉造衝鋒槍的彈殼,上面刻著“太原兵工廠1936年試製“。
鬼子的步兵30聯隊上上下下被打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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