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劍:我錢伯鈞棄暗投明

第231章 【合章 4k】南下與整編

平順縣城的晨霧還沒散盡,427團指揮部前的空地上已經擠滿了人。

錢伯鈞把搪瓷缸往桌上一撂,濺出的茶水打溼了剛送來的作戰命令。

王文仲趕緊用袖子去擦,卻被燙得直甩手。

“都聽清楚了?”

錢伯鈞抖開南京軍委會的電報紙,紙張嘩啦一聲響,“第五戰區要咱們抽調精銳南下,明天晌午前必須開拔!”

站在前排的裝甲營長林懷瑾突然跨出半步,作戰靴碾碎了地上的枯枝:“團座,我們營的坦克剛做完保養......”

“坦克個屁!”錢伯鈞把電報拍在他胸口,“徐州那邊全是平原水網,咱們這些鐵疙瘩開過去就是活靶子!”

他轉身指向牆上地圖,“看見沒?隴海鐵路沿線全是鬼子飛機場!

徐州可是小鬼子攻擊的一線,集中了大量的飛機大炮。

咱們果軍除了人數和地形優勢以外,其他全處於不利地位。

特別是制空權,沒有這個,但凡能夠動彈的大物件都是活靶子!

好不容易積攢的家底,我可不想都丟在徐州。

要不是第五戰區嚴令咱們帶坦克部隊過去,裝甲營的一個戰士,我都不想帶。現在嘛,裝備留下,戰士同樣參與抽籤。誰走誰留,全憑天意!”

作戰參謀蘇婉清抱著花名冊擠過來,武裝帶掛住了桌角的鐵釘。

她扯了兩下沒扯開,急得直接解下皮帶:“各營主官都在外頭等著請戰,三營的王耀差點跟二營的董景打起來......”

話沒說完,門簾突然被掀開。

磐石營營長王遠山帶著滿身寒氣闖進來,棉軍裝肩頭還沾著夜哨結的露水:“報告!我們營抽籤用的木牌都刻好了!”

他從兜裡掏出塊帶編號的竹牌。

錢伯鈞接過竹牌摩挲兩下,突然抬腳踹翻凳子:“他孃的,手心手背都是肉,老子這是帶他們去送死,還一個個的這麼積極!”

凳子砸在地上的動靜嚇得院裡鴉雀無聲,所有主官齊刷刷立正。

“都杵著幹啥?”錢伯鈞抓起桌上的裁紙刀,“嗤啦”劃開桌子上的廢棄檔案,“按老規矩,主官抓鬮,士兵抽籤!

各營先把重傷員和獨生子剔出來!”

院子裡頓時炸了鍋。

疾風營的作戰參謀扯著嗓子喊:“我們營有個排全是忻州老鄉,說好了要死也得死一塊......”

話沒說完就被輜重營長老蔣懟回去:“放你孃的屁!老子手下四五百汽車兵,哪個不是沾親帶故?”

“肅靜!”王文仲抓起鐵皮喇叭砸在桌上,震得茶缸直跳,

“現在宣佈選拔方案!”他展開連夜擬好的清單,“各營按現有兵力百分之十五比例抽人,下屬的機槍連和炮連不參與選拔,直接整建制調撥!”

角落裡的防空營長童耀突然樂出聲,被錢伯鈞瞪了一眼:“笑個屁!你們營那幾門高射炮全給我留下!山西的飛機場還不夠你們打?”

其實,說是隻帶兵不帶裝備,只等著南京方面補充。

實際上,錢伯鈞早就做好了,從系統兌換的準備。

畢竟,平順距離徐州將近700多公里,輕裝南下,目標小,不容易被針對。

現在427團絕對成了各個敵對勢力的眼中釘,肉中刺,再小心也不過分。

晨霧散盡時,校場中央已經擺好三張八仙桌。

文書科的女兵們正在清點竹牌,有個扎麻花辮的姑娘不小心碰翻了木箱,兩百多塊竹牌嘩啦啦灑了一地。

“快撿!”蘇婉清蹲下來幫忙,發現每塊竹牌背面都用火漆封著,“這誰想的點子?”

“林懷瑾的主意。”王文仲彎腰撿起塊裂開的竹牌,露出裡面夾著的紙條,“您看,寫著'去'字的才算中籤。”

突然響起的集合哨打斷了對話。

各營按建制列隊入場,打頭的磐石營戰士把步槍跺得震天響。

錢伯鈞站在臨時搭的木臺上,手裡拎著個鐵皮桶:“規矩簡單......”

他“咣噹”把籤桶倒扣,幾十塊竹牌在臺面上亂滾,“抽著'去'字的跟我走,抽著'留'字的......”

話說到一半突然卡殼,抓起塊竹牌對著太陽照,“這他娘誰刻的字?醜死了!回去好好上上夜讀班!”

臺下鬨笑聲中,抽籤正式開始。

坦克連的裝填手王鄰搓了搓手,閉著眼從箱子裡摸了塊竹牌。

他剛掰開火漆就哭了,旁邊戰友搶過來一看,紅紙上赫然印著“留”字。

“哭啥?”林懷瑾踹了他一腳,“老子想留還留不成呢!”

說著亮出自己抽到的竹牌——‘去’。

突然一陣騷動。

眾人回頭看見三營的趙大個舉著竹牌狂奔:“抽中了!我抽中了!”

這個在太原會戰失去全家的漢子,此刻笑得像個孩子。

正午時分,輜重營的卡車開進校場裝運物資。

有個戰士趴在車尾嘔吐,被路過的錢伯鈞拎著領子拽下來:“都練了這麼久了,還暈車!”

轉頭對王文仲吩咐,“把這小子跟騾馬連的對調!我估計他可能天生就不適應汽車。”

突然傳來引擎轟鳴聲。

眾人抬頭看見兩架日軍偵察機掠過縣城上空,飛得極低,連機翼下的紅丸標誌都看得清清楚楚。

防空營的機槍手們條件反射地撲向武器,卻被孫德勝喝止:“別開槍!暴露火力點!”

錢伯鈞眯眼看著遠去的飛機,突然轉身走向指揮部:“通知中籤人員,兩小時內完成交接!”

他抓起鋼盔扣在頭上,“告訴炊事班,今晚加餐!”

日落前的最後一縷陽光照在留守名單上時,蘇婉清發現鋼筆沒水了。

她甩了甩筆桿,筆尖停在在“王洛川“的名字上。

這個大腿被鬼子的三八大蓋打了個對穿的戰士正拄著柺杖在院裡蹦躂,死活要跟醫護隊南下。

“鬧什麼!團座說了,讓傷員全都留下。”野戰醫院的沈秋月提著手術箱路過,“傷口感染了怎麼辦?”

她扭頭對錢伯鈞喊,“團座,您管管!”

錢伯鈞正在檢查醫療物資交接清單,頭也不抬地回:“把他給老子綁到病床上去,十天之內不許下床!”

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補充,“多帶兩箱磺胺!”

夜幕降臨後的告別儀式格外安靜。

磐石營的老兵把擦好的M1步槍遞給替補的新兵,反覆叮囑“撞針要常上油”;

裝甲營的維修班長蹲在坦克旁,拿粉筆在記事本上寫滿注意事項。

有個剛分到鋼盔的戰士興奮地撞上門框,引得眾人鬨笑。

緊急集合的哨聲刺破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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