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選擇這門魔功,原因也很簡單,因為在這殺戮之都,不禁止殺戮,只要有實力想殺誰就殺誰,並且還能光明正大的吸取精血,畢竟連血腥瑪麗都能喝,更不用說這種事。
玉天恆帶著阿塵朝隱蔽的衚衕走去。
殘陽的餘暉勉強穿透殺戮之都外城汙濁的空氣,在狹窄的衚衕裡投下幾道歪斜的影子。兩側斑駁的牆壁上沾著難以名狀的汙漬,空氣中瀰漫著鐵鏽與血腥混合的怪異氣味,讓阿塵忍不住屏住了呼吸,手心早已被冷汗浸溼。
“大……大人……你要帶我去哪裡?”阿塵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他緊緊攥著衣角,眼神裡滿是對未知的惶恐。
自從決定跟隨玉天恆走,他就沒踏實過,此刻雙腳像灌了鉛,連抬頭看一眼周圍的勇氣都快沒了。
玉天恆背對著他站在衚衕深處,玄色長袍的下襬隨著穿堂風輕輕晃動。他緩緩轉過身,眼眸在昏暗的光線下閃過一絲冷冽的光,語氣平淡得聽不出情緒:“想要變強,就得付出代價。”
“你準備好了嗎?”
阿塵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希冀,又夾雜著不安:“那……你說的力量……到底怎麼給我?”他不知道玉天恆會不會騙他,但他別無選擇,在這殺戮之都內生存實在太過不易,若是沒有力量,很快就會死。
與其如此,還不如賭一把。
玉天恆沒有多言,只是緩緩抬起右手,食指微微彎曲。一股無形的壓力驟然籠罩了阿塵,他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腦海中突然湧入大量駁雜而陰冷的資訊。
那是一套功法的運轉路線,每一個字都彷彿帶著刺骨的寒意,其中蘊含的修煉法門更是讓他心驚肉跳:以自身氣血為引,引動他人精血入體,煉化後可瞬間暴漲修為,突破瓶頸……
“這是……”阿塵額頭冒汗,腦海中功法運轉的路線清晰無比,卻透著徹骨的寒意。
“《血魔功》”玉天恆收回手指,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但只有前半部分,不過足夠你應付之後的麻煩。記住,在這裡,別人的血液就是最好的養料。運轉功法時,它會幫你從對手的血液裡汲取力量,越快適應,你活下來的機會就越大。”
“你可以傳給別人,組建屬於自己的勢力,成為殺戮之都的一方豪強,而作為交換,你需要幫我殺一個人,那個人大概會在三個月後進入殺戮之都,是名男子,武魂是個錘子,叫唐銀,長的很是俊美,你若是能殺了他,可以來找我,我會把功法的下半部分傳給你。”
“記住不要透露你我之間的關係,目前就這些,你好自為之吧!”說完玉天恆拍了拍阿塵的肩膀,然後消失在原地。
阿塵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但腦海中關於《血魔功》的修煉法門卻是無比清晰,這讓他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夢。
隨即阿塵開始修煉“血魔功”,想要儘快變強,爭取在這人吃人的殺戮之都內活下來。
另一邊,離開外城的玉天恆回到內城,繼續參加地獄殺戮場的比賽,積累連勝百場的戰績,好先比唐三一步進入地獄路,奪得殺神領域的獎勵。
很快一個月時間過去,玉天恆獲得地獄殺戮場的第36場連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