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嗤笑一聲。
“李由啊李由,你還真是蠢得可以。”
“你以為你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劍峰之主嗎?”
“中了我們血毒門特製的血毒散,就算是宗門長老,也得乖乖聽話!”
“更何況是你這個終日與酒為伴,早已掏空了身體的廢物!”
“除了乖乖聽命於我,你,還有別的選擇嗎?”
她的聲音充滿了不屑與嘲諷,彷彿李由已經是她砧板上的魚肉,任她宰割。
然而,她話音未落。
眼前人影一花。
李由原本懶散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她的面前。
白靈甚至沒有看清他的動作。
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猛地扼住了她的咽喉。
她臉上的得意與囂張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驚恐與難以置信。
“你……你……”
她想要說話,卻發現自己連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那隻扼住她喉嚨的手,如同鐵鉗一般,讓她絲毫動彈不得。
她體內的靈力,在這一刻被徹底禁錮,根本無法運轉。
李由依舊是那副懶洋洋的表情,只是眼神中,多了一絲冰冷的寒意。
“聒噪。”
他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李由鬆開了白靈的喉嚨。
白靈像瀕死的魚兒般大口喘息,她的眼中滿是驚恐,不解地看著眼前這個慵懶的男人。
“你……你怎麼可能?”
李由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他甚至還有閒心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皺褶的衣袖,動作優雅而從容,與白靈此刻的狼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太弱了。”
他的語氣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卻如同利劍般刺穿了白靈的自尊心。
“你現在還有什麼可說的嗎?”
白靈癱坐在地上,眼神閃爍,迅速在腦海中權衡利弊。
她知道,自己引以為傲的偽裝和毒術,在這個男人面前根本毫無作用。
她唯一能依仗的,或許就只剩下……
她艱難地爬起身,臉上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媚笑。
她試圖用平日裡勾引那些自詡風流的弟子們的那一套來應對。
她扭動著身體,擺出自以為誘人的姿態,聲音也變得軟糯起來。
“李峰主……白靈有眼無珠,冒犯了您。”
“只要您願意放過我,白靈……白靈願意做任何事情來彌補。”
她努力地向李由靠近,眼神中帶著一絲祈求,更多的是毫不掩飾的媚意。
李由看著白靈這副模樣,臉上原本的笑意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他的眼神冰冷得如同寒冬的霜雪。
他沒有任何猶豫。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在寂靜的院落中響起。
白靈的身體猛地向旁邊跌去,雪白的臉頰上瞬間浮現出一個清晰的紅腫掌印。
她的頭髮散亂開來,嘴角的血絲觸目驚心。
她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李由:“你……你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