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血煉之法,分為兩種,一是用自身之血,一是用他人之血。”
“當年噬血珠出世的時候,正是用了不計其數的凡人鮮血,才煉成這件邪寶。”
“利用他人的血煉器,自然算是魔教作為,我正道中人,人人得而誅之!”
“至於用自身精血煉器,目的大多是為了能和法寶心靈相通,如臂驅使,同時也意味著法寶只能為血煉主人所用。”
“這第二種,是正是邪,就不大好區分了。”
一旁的蒼松插言道:“張小凡,你如何學會了血煉之法?”
“說,你不是不魔教的探子!”
見到時機成熟,蒼松及時發難。
心理素質欠佳的張小凡,面對這麼多大人物本就心中慌張,聽到蒼松忽然的喝問,臉色一下變得煞白,額頭也微微滲出汗水。
如此一來,更像是坐實了自己心虛。
見到他的反應,蒼松更有底氣,他索性走下座位,伸手就要去抓張小凡。
“若不是心中有鬼,你為何不敢直言,面色又會如此之差?”
蒼松伸到半路的手,被另一隻手從旁截住,“碰”
林九霄的手一接觸蒼松的手腕,龍首峰首座只覺得自己的手腕如被雷擊,微微發麻。
他只得收回手,剛想呵斥,林九霄卻搶先開口微笑道:
“師伯請息怒,小凡不過是被在場諸位前輩的氣勢所攝,一時不知道從何講起罷了。”
“關於這件法寶的來歷,晚輩有幸目睹,略知一二。”
“此物是師弟在大竹峰後山偶得,至於血煉之術也應該屬於誤打誤撞。”
“那天我和小凡師弟,靈兒師姐去大竹峰後山……”
林九霄言簡意賅,寥寥幾句話,把當日的情形複述了一遍。
“當日在那幽谷之中,小凡看到黑棒和噬血珠交鋒,一時好奇靠近,結果噬血珠竟將他精血吸出,後來小凡就昏迷了。”
“此事是我親眼所見,全無半句假話。”
林九霄一番解釋,眾人都是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唯有蒼松不依不饒:
“若無人傳授,他又從哪裡學來這血煉之法?”
“張小凡定是魔教妖人,該殺!”
蒼松話一出口,立刻引來田不易的辯駁:
“蒼松,若我的徒兒是魔教中人,又豈會在眾目睽睽之下,使用這件有嫌疑的法寶?”
“難道是為了讓你這樣的人懷疑他嗎?”
田不易的態度,讓張小凡心中一暖,自打進門起惴惴不安的心情,也有了緩解。
一見此事已經進入了首座,掌門一級討論的環節,林九霄深知此事自己已經插不進嘴了,如今只盼著有人能站在大竹峰一邊。
幸好,此時水月大師站出來道:“蒼松,你一口一個邪物,血煉,但是你可知,血煉究竟是怎麼煉的?”
蒼松聞言一愣:“魔教邪法,我怎麼會知道?”
“所以,那張小凡誤打誤撞導致血煉成功,又有什麼不可能?”
水月大師反問一句,讓諸位首座紛紛點頭。
一旁的風回峰曾首座,也點頭道:“張小凡意外得此寶物,按理說,也算是為我青雲門增加了一件法寶。”
見到先後兩位首座,站出來為大竹峰發聲,蒼松有些始料不及。
不過今日他打定主意,定要給張小凡定罪,於是他歇斯底里道:
“掌門師兄,魔教妖人,寧可殺錯,不可放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