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裙少女也跟著點頭,結結巴巴地說道:“是……是啊,我們……我們不會也有危險吧?”
朱竹清看著戴沐白那狼狽不堪的慘狀,原本緊咬著的嘴唇微微顫抖,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似乎想說些什麼,但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地忍住了。
她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孟川身上。
此時的孟川,身姿挺拔,黑衣獵獵作響,手中長刀還殘留著一絲戰鬥的餘韻,英俊的臉龐在晨光的映照下更顯稜角分明。
朱竹清微微嘆了口氣,聲音略帶疲憊地說道:“罷了,我和他的事,你不用插手了,你走吧。”
孟川微微挑眉,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他看著朱竹清,目光中帶著探尋,問道:“你確定?”
朱竹清看著孟川那英俊的臉龐,心中的情緒愈發複雜起來。
她與戴沐白的感情,在這短短的時間內已經徹底破裂,曾經的山盟海誓如今看來不過是笑話一場。
可戴沐白畢竟還是她名義上的未婚夫,這層關係讓她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茫,眉頭微微皺起,內心在痛苦地掙扎著,一方面是多年的感情糾葛,另一方面是眼前這個僅僅一面之緣卻讓她產生特殊感覺的男子。
這時,那對雙胞胎姐妹看著戴沐白像喪家之犬般的狼狽模樣,再瞧瞧孟川英姿颯爽的身姿,心中不禁打起了小算盤。
黃裙少女眼神閃爍,輕輕扯了扯粉裙少女的衣角,兩人對視一眼,心領神會。
她們的眼中都流露出一絲嫌棄與不屑,嘴角微微上揚,露出嘲諷的笑容。
黃裙少女率先開口,聲音尖銳而刺耳:“喲,這就是你所謂的邪眸白虎戴沐白啊?怎麼現在看起來像只落水狗一樣,還不如人家隨便來個人厲害呢。”說罷,她捂著嘴,發出一陣尖銳的笑聲。
粉裙少女也跟著附和道:“就是就是,之前還覺得你多威風呢,沒想到這麼不堪一擊,早知道就不跟你這種沒用的人混在一起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鄙夷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戴沐白,那眼神彷彿在看一件令人作嘔的垃圾。
這讓戴沐白心中一陣刺痛,難受得彷彿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噬他的心。
他怎麼也沒想到,就因為這一次偷吃,不僅被朱竹清狠狠扇了幾耳光,顏面盡失,現在連這對雙胞胎姐妹也開始嫌棄他,出言嘲諷。
他的臉漲得通紅,紅得彷彿要滴出血來,雙眼瞪得如同銅鈴一般,裡面燃燒著憤怒與不甘的火焰。
“你們……”戴沐白剛想反駁,卻又一時語塞,因為眼前的事實讓他無話可說,他心中的屈辱感如潮水般湧來,幾乎將他淹沒。
於是,戴沐白心中一橫,決定拼個魚死網破,他深吸一口氣,體內魂力如同洶湧的潮水般瘋狂湧動,身上的肌肉瞬間膨脹起來,骨骼也發出“咔咔”的聲響。
他的雙眼瞬間變成金黃色,閃爍著嗜血的光芒,身上的第三魂環光芒大盛,正是第三魂技——白虎金剛變。只見他身上覆蓋上一層厚厚的白色毛髮,毛髮如同鋼針一般豎起,散發著冰冷的金屬光澤。他的身形也瞬間增大了一圈,原本就魁梧的身材此刻變得更加壯碩,猶如一座小山一般。
戴沐白怒吼一聲,聲音震得周圍的空氣都為之顫抖:“孟川,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說罷,他雙腳猛地一跺地面,地面瞬間出現幾道深深的裂痕,塵土飛揚。
他整個人如同一顆炮彈般朝著孟川衝了過去,速度比之前快了數倍,他的右拳高高舉起,拳頭上凝聚著強大的魂力,彷彿能將一切都轟碎。
孟川見狀,眼神瞬間變得冷峻起來。他雙手緊緊握住長刀,身上的氣勢也陡然提升。
當戴沐白衝到他面前時,孟川毫不猶豫地揮刀迎擊。
“當”的一聲巨響,長刀與戴沐白的拳頭碰撞在一起,濺起一片耀眼的火花。
強大的衝擊力以兩人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周圍的樹木都被震得搖晃不已,樹葉紛紛飄落。
緊接著,戴沐白又是一拳轟出,孟川側身一閃,巧妙地避開了這一拳,同時長刀在他手中快速旋轉,劃出一道道寒光,與戴沐白展開了激烈的對拼。
兩人你來我往,眨眼間便過了十幾招,每一招都蘊含著強大的力量,每一次碰撞都發出一聲大響。
十幾招過後,孟川決定結束戰鬥,他深吸一口氣,體內魂力瞬間凝聚在長刀之上。
只見他手中長刀猛地一揮,刀光閃爍,如同秋風掃落葉一般,正是三秋葉之第二秋——大風歌。
那刀光如同幻影一般,形成龍捲風,以極快的速度朝著戴沐白的腦袋席捲而去。
戴沐白只感覺眼前寒光一閃,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就覺得頭皮一陣發涼。
等他回過神來,只覺得腦袋上一陣輕鬆。他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卻發現原本那頭醒目的金髮已經全部消失不見,自己竟然被剃成了光頭。
戴沐白頓時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驚恐與難以置信的神色,他終於反應過來,眼前這名男子其實已經饒了他一命,不然的話,剛才那招,隨時能把他的腦袋削下來。
想到這裡,他心中不禁湧起一陣後怕。
但是,當他再次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腦門兒,看著手中掉落的幾縷金髮,戴沐白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彷彿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他再也無法承受這接連而來的打擊,當場崩潰,大聲喊道:“媽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