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定南北朝

第80章 想造反不成?

沐浴完畢,再換了一身合身輕袍;蓬頭垢面的衛鉉瞬間變成一個丰神俊朗、英氣勃勃、風度翩翩的濁世佳公子,來到一樓正堂。

稍候片刻,儼如眾星捧月的爾朱英娥從另一間浴室走出來,她換了一件絳紫窄袖襦衫,袖口和衣領露綴以三四寸寬的白色皮毛;下著條黑色齊腰襦裙、足蹬一雙鹿皮小靴。其人本就清麗脫俗、調皮可愛,再被得體的衣物一襯,宛如神仙中人。就連臉上膚色受到深色衣裳壓制,也不顯黑了。

“衛郎,勞你久候。”爾朱英娥一見衛鉉,便嬌憨的跑了過來。

“我也剛到,不晚。”衛鉉一眼看到爾朱英娥含羞帶怯的親近小模樣,就猜出陷入青澀初戀的少女渴求與意中人親近,少女給他帶來的美好又忐忑的心意,並非出自她的甜言蜜語,而是源於肢體語言、源於只可意會無法言傳的感覺。

與此同時,衛鉉也陷了進去,欣然和情不自禁的牽過少女小手。

爾朱英娥被衛鉉執手把玩,眉眼間似嗔似喜,臉上開始發燙,一顆心更是砰砰亂跳,她目視衛鉉,憨態可掬的說道:“我的手好像比你還粗糙。”

出身將門世家的爾朱英娥與漢家名門女子不同,她主攻的方向並不是女紅刺繡、詩詞歌賦、琴棋書畫;而是兵法、政史、騎術、箭術、武藝、戰技,由量一來,肌膚和雙手自然遠比名門閨秀粗糙。

原先並不在意這些,可現在,她有些擔心自家愛郎不喜。只不過爾朱英娥雖是陷入熱戀當中,卻也有自己的原則和堅持,如果衛鉉讓她學習持家之道、強化交際禮儀、提高文化和個人涵養,通通沒問題,畢竟這也是一家主母職責和使命。

但是要是讓她徹底拋棄弓箭、武藝、戰馬,做一個矯揉造作、惺惺作態的小婦人,她也不樂意。

衛鉉立時明白她的擔憂所在,微笑道:“當今世道是一個變化無常、難以預測的亂世,今朝窮奢極欲、歡飲達亙的王公大臣,翌日也有可能落得橫死街頭、滿門抄斬的下場。所以我覺得個人武藝乃是當世最安全最實用的技能,若是到了大難臨頭,也能任一己之勇殺出重圍。我現在是射聲將軍、新軍主將,今後肯定不能時刻呆在你身邊,所以你勤學武藝和戰技,學到自保之能,我也可以放心外出。”

大魏戰爭不斷,男人長期在外作戰,一去就是三年五載,家裡一應事務皆靠女人一力承擔,但是家裡也不安全,外出征戰的男人如果在戰場上兵敗,或者投降,第一個遭殃的就是家裡人。而作為北朝重要勢力的鮮卑、契胡等“少數民族”,本來就以勇武好鬥、弱肉強食聞名,男男女女都比漢人兇悍,憂患意識也比漢人強,當社會進入朝不保夕的亂世,女人也本著有備無患的想,也紛紛拿起武器,勤練武藝。

如此久而久之,大魏很多女性既能彎弓射箭、貼身搏鬥,也熟用兵之法和政治博弈,這類出色的女性內可為夫盡孝、教育子女;外可為丈夫子侄求官、為丈夫和族人鳴冤。

如此便導致北朝“女強人”遍地走,女性的地位也高到了南朝女人無法想象的地步。

至於花木蘭從軍的事蹟,在大魏王朝其實不是稀罕的個例。所以從這個角度上說,《木蘭辭》裡的花木蘭不僅僅是花木蘭本人,而且還是大魏很多女性將士的代名詞。

世道如此,“胡人”出身的爾朱英娥喜好武事、到處亂跑,自也是情理中的事。

衛鉉對於未來發生的大事件有朦朦朧朧的瞭解,他的憂患意識遠比“少數民族”強,所以他希望自己配偶是個臨危不懼、從容不迫的賢內助,而不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文藝女青年。

就目前來看,爾朱英娥屬於前者;她本人又喜歡武藝兵事,可謂是深得衛鉉之心,又怎麼可能愚蠢扼殺?

“衛郎果真這麼想?”爾朱英娥聽了衛鉉的話,之前糾結蕩然無存,高興得差點跳將起來。

“不假。”衛鉉見小娘子歡欣雀躍,寵溺的捏了下掌中小手,微笑道:“我想要迎娶回家的爾朱英娥就是眼前的爾朱英娥,若‘她’棄了武藝,變成十指不沾泥、扭捏作態的小女人,我反而不敢娶了呢。”

爾朱英娥心花怒放,一時之間不知用何等詞彙回應,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抱著衛鉉手臂,旁若無人的將滾燙臉貼上愛郎胸口。以示心中喜悅、幸福。

一旁的小酒窩等人看著二人偎依談笑,面上也露出欣然笑意。

便在這時,洗漱完畢的叱列平和念賢有說有笑的從一道側門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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