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倆都認識爾朱英娥,哪怕說聲“非常熟悉”也不為過,但是爾朱英娥的忽然出現、以及眼前這一幕,卻是讓他們目瞪口呆、愣在當場。
衛鉉瞥見二人,輕輕鬆開爾朱英娥,大大方方的介紹道:“認識下,此乃衛某未來正室。娘子,叫人。”
爾朱英娥看到叱列平、念賢嚇得面如土色,頑皮心起,笑盈的斂衽行禮:“衛家婦見過叱列將軍、念將軍。”
叱列平、念賢頭腦一片凌亂,完全忽略了她,那個“連鬼都敢殺的”男人氣急敗壞,結結巴巴的向衛鉉說道:“將將將……將軍,你可知道她是誰?”
衛鉉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眼帶笑意的說道:“衛家主母啊,怎麼了?”
“噝!”叱列平、念賢倒吸了一口冷氣,不約而同的指了指爾朱英娥,目視衛鉉道:“她是大都督長女啊!”
衛鉉劍眉一挑,裝出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那又如何?大都督的長女就不嫁人啊?”
爾朱英娥道行淺,此時聽著三人對話、看著三人精彩模樣,實在是演不了了,“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這一笑,就沒辦法停止下來;她笑得身子一陣陣抽搐,忍都忍不住,直到肚子都開始疼了起來,這才掐了自己一把,以痛感抵消笑意,而後一字一頓的說道:“阿耶答應啦。”
叱列平和念賢頓時恍然大悟,樂不可支的連聲恭喜。
衛鉉說道:“上樓吧,別讓賀拔將軍久等了。”
“將軍,我感覺寧武城很不對。”叱列平低聲道:“也不知是防誰。”
衛鉉哈哈一笑:“問了賀拔將軍便知。”
“我知道。”爾朱英娥看了衛鉉一眼,冷不丁的說道:“賀拔將軍防的是尉刺史。”
衛鉉懷疑的目標也是肆州刺史尉彝,只是他想不到爾朱英娥為何得說如此篤定,聞言止住腳步,奇道:“你如何得知?”
爾朱英娥面帶懼色,後怕不已的說道:“南方的肆州城一帶盡皆戒嚴;我們將近九原城時(注),我們差點被尉刺史的兵抓了去,幸好我們走的是西邊的平寇—秀容路線,且還有人書信示警。若不然就看不到你了。”
叱列平臉色大變,怒道:“他想造反不成?”
衛鉉沉吟半晌,說道:“且聽賀拔將軍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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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九原城建於東漢年間,和包頭呂布那個九原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