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鬱東:“程時,醒醒,起來跟我去穗城醫院。”
程時嚇得一下睜開眼:“嗯?!!怎麼了。我姐不舒服嗎?”
程娟忙回答:“沒有,我很好。”
程時鬆了一口氣,又想躺下:“坐火車,坐飛機,開車,那不都得等明早嗎?”
蔣鬱東立刻又把他拉起來:“別睡了。等不了明早,你趕緊起來穿衣服。”
程時:“到底什麼事啊。”
蔣鬱東:“路上我跟你慢慢說。”
蔡愛萍他們都醒了,過來檢視。
蔣鬱東說:“爸媽,娟兒這兩天住在這裡,她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
蔡愛萍很緊張,追著跟著下樓:“鬱東啊,有沒有危險。”
蔣鬱東:“沒有危險,放心。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要程時出個面就行。”
他們知道蔣鬱東多半在說謊,可是有沒有別的辦法。
況且蔣鬱東是程時姐夫,不至於害他。
程時穿好衣服,拎起自己常備的公文包跟上了蔣鬱東。
這個公文包裡裡面裝了現金,筆記本和紙。還有一個裝滿水的軍用水壺,牙刷毛巾和簡單的藥物。
以前蔣鬱東他們笑程時這是隨時準備去逃難,現在他才意識到,程時是預備著這樣的緊急情況下可以隨時出發。
程時一出門,發現廠裡的小廣場上停著架直升機,有些驚訝:“這麼誇張,到底出了什麼事?”
蔣鬱東揪著他的胳膊上了直升機:“別囉嗦,快上去。”
程時察覺他的手在發抖,而且指尖冰冷,心裡也緊張起來:到底是誰出事了?
上了直升機,他也沒法問蔣鬱東,因為太吵。
直升機停下後,就直接上了早就等候在哪裡的軍用吉普車。
蔣鬱東言這才簡意賅地講了講情況。
原來段守正今天為了攔截幾個想要進來搞事情的敵軍,被刺了一刀,失血過多,導致昏迷。
雖然他的戰友給他輸血,暫時保住了命,但是情況還是不樂觀。
連長知道他的身份,不敢耽擱直接報告給了段家。
段家心驚肉跳,也顧不得段守正醒來會有什麼反應,派了直升機直接從軍區醫院把昏迷了的他運到軍用機場,再用專機運回了穗城最大的醫院。
段家怕段守正情緒波動太大,所以要把程時弄過去,確保段守正一醒來看到的人是程時。
主要是段建勳擔心自己看到段守正醒來,會控制不住先罵他一頓。
程時抿嘴,好一會兒才咬牙切齒地說:“這軍二代真特麼不要命。氣死我了。”
坐副駕駛的勤務兵忍不住回頭看了程時一眼。
雖然知道程時跟段守正很熟,可是也第一次聽見有人敢這麼罵段守正。
段守正可是“粵省小霸王”。
到醫院的時候,天還沒亮。
守在急救室外的段建勳和夏安心一看到程時和蔣鬱東便立刻站起來迎上去。
夏安心的眼睛都哭腫了。
扶著夏安心的夏安寧也好不到哪裡去。
段建勳朝程時伸出手:“不好意思,麻煩程時同志了。”
程時忙接住他的手,握了握:“我跟小首長是朋友,都是我該做的。放心,穗城的醫療水平那麼好,他吉人天相不會有事的,首長也要多保重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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