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時之間竟然給馮長生看呆住了。
馮長生看到這一幕,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心中不禁泛起嘀咕:
“這傢伙真的是個讀書人嗎?就這副模樣去京城?這不純純害群之馬嗎…”
此刻,他對唐白虎的能力,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沒過半個時辰,遠方那個騎豬的身影漸漸清晰,沒錯,正是唐虎回來了。
他來到馮長生身邊,從背上掏出一個衣包,扔給了馮長生,淺笑說道:
“兄臺,趕緊把你的衣服換了吧,換上這套。”
“畢竟,人靠衣裝,馬靠鞍,咱們去上京趕考,可不能丟了自己的顏面。”
馮長生接過包袱,緩緩開啟,仔細一看,發現裡面竟然是一套道服。
只是這套道服的材質與唐虎身上的穿著略有不同。
只見這件衣服上下通直,直領設計,兩側開著長長的叉口。
大袖飄飄,整體以素藍色為主,簡約而不失典雅。
馮長生接過衣服,在書生唐虎的注視下,剛準備換。
目光掃到唐虎身旁的老母豬,心裡頓時湧起一股異樣,暗自思忖:
自己還是迴避一下為好!
這畜生可能通了靈智!
於是,他朝著旁邊一處隱蔽的角落走去,準備開始更換衣物。
“咦?這位兄臺……”
看著馮長生走向遠處角落換衣服,唐白虎嘴角一勾,輕聲笑道:
“這位兄臺還挺害羞嘛,你說是吧?花姑娘!”
說罷,他伸出巴掌輕輕拍了一下自家花姑娘的屁股。
這一下可不得了,花豬瞬間受驚,猛地扭過頭,眼中似有怒火噴射而出,直勾勾地瞪著唐白虎。
“咳咳,下下次不弄了,下次肯定不弄了。”
唐白虎見狀,臉上堆起笑容,趕忙安撫。
可這頭老母豬哪肯善罷甘休,哼唧著把鼻子拱了過來,用力一頂,直接把唐虎拱翻在地。
“哎呀哎呀,花姑娘,花姑娘,我錯了錯了錯了,別弄了別弄了。”
唐虎一邊笑著討饒,一邊在地上狼狽地躲閃。
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家花姑娘的眼睛裡那一抹遺憾感覺。
此時正在瞬間飄過!
就在這時,馮長生換戴好了衣服。
好在自己前世對這些古代穿著,還是懂一些的。
沒有鬧出什麼笑話,他最後戴上氈帽。
漫步走到那兩個活寶面前,他看著這一人一豬的打鬧滑稽場面,忍不住幽幽嘆了口氣。
至於那件換下來的衣服,被他隨手埋在了一旁土裡。
他心裡明白,既然來到了這個世界,穿著確實不能與這裡格格不入。
自己,絕對不能被當作異類!
這一點,書生說的對。
隨後,他看向唐白虎說道:
“那我們早日上京吧,不過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了吧?”
唐虎一看到換好衣服的馮長生,停止了和自家花姑娘的親熱,不禁眼前一亮。
此時的馮長生,身著素藍色常服裝,身姿筆挺,原本凌厲的氣質被柔和了幾分。
眉眼間添了幾分溫文爾雅,恰似芝蘭玉樹,站在那裡便自成風景。
與之前滿身血跡、身著現代裝的模樣截然不同。
頗具一股貴氣,英氣十分逼人。
也有了一種牛逼範!
唐白虎見此興奮道:
“那我們走吧,一路向西,三日後便能抵達京城,到時我定要光宗耀祖!”
話還未說完,馮長生已邁步向前,唐白虎嘿嘿一笑,輕哼一聲,跨上花姑娘,緊跟在馮長生身後。
走著走著,馮長生開口道:
“虎兄,你說此前見過穿我那種衣服的人,是在普安府?”
唐白虎搖了搖扇子,那上面“野花居士”四字清晰可見,笑道:
“沒錯,我沒記錯的話,就是普安府。”
“普安府……”
馮長生在心裡默默記下,心中卻暗自思忖起來:
那些人是和自己一樣突然捲入到這個世界。
還是能在這世界自由穿梭?疑惑如迷霧般籠罩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