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兄大才,好詩!好詩啊!”
此時,馮長生看著那唐白虎,心裡暗暗吐槽:
“這能不是好詩嗎?那可是都流傳千年的佳句!”
但嘴上卻謙虛道:
“小才小才而已。”
唐白虎卻連忙說:
“哎,馮兄,這是哪裡的話?我也算見過不少書生了,對詩句也略懂一二。”
畢竟唐白虎身為書生,即便自己不會作詩,也見過別人作詩。
接著,唐白虎輕輕搖著扇子,又用扇子遮住半邊臉,將臉湊到馮長生耳邊,低聲問道:
“馮兄,剛剛那首詩是你作的嗎?”
馮長生思索片刻,覺得在這個世界上應該沒人能作出這首詩,便答道:
“算是吧。”
唐白虎一聽“算是吧”,便知道馮長生這是在自謙,接著便說道:
“哎呀,馮兄,跟你商量個事兒,把這首詩賣給我如何?”
聽到這話,馮長生眉頭微微一皺,面露難色:
“這不太好吧。”
畢竟,自己也不過是抄的前人罷了!
怎麼能拿去售賣!與人交易!
“哎呀,行了,馮兄!”
唐白虎說著,便從懷裡掏出一錠金元寶,塞到馮長生手裡道:
“以後這首詩就歸我了,馮兄以後可別再念了。”
馮長生剛想開口拒絕,唐白虎哪會給他機會,直接將馮長生的手指合上,握住那銀元寶,說道:
“行了,這事以後別提了,我就當你答應了。”
說完,唐白虎便轉身回到屋內。
見唐白虎回屋了,馮長生無奈地看了看眾人,也只好跟著走進屋內。
那老丈拿起杯子,率先敬向馮長生,接著吩咐婦人拿出些小酒,倒滿了三個杯子。
兩位女子中,名叫慧蘭的姑娘,眼中閃爍著星星般的光芒。
顯然還沉浸在馮長生剛才展露的文采裡,她給馮長生倒的酒比給唐白虎倒的要少一些。
唐白虎見這姑娘給自己倒的酒更多,心中暗喜,心想:
“哎,沒辦法,出門在外就是有面子,誰讓自己會作詩呢。”
唐白虎此時的表情,在一旁的馮長生眼裡就三個字。
不要臉!
隨即,唐白虎又打量著那女子的身段,嘴角微微上揚,暗自盤算著:
“今晚我可得好好找機會和這姑娘促膝長談,要是能發生點有趣的事,也不枉我唐白虎在這兒過夜了。”
可是此時唐白虎卻是忘記了一句話,色字頭上是有著一把刀的!
就在唐白虎做著美夢時,馮長生聞了聞杯中的酒,說道:
“老丈,唐兄,我不善飲酒,要不就算了吧。”
唐白虎一聽馮長生要拒絕喝酒,連忙說道:
“算了!”
“怎麼能算了呢?”
“馮兄,剛剛咱們詩也念了,所謂詩酒詩酒,有詩自然就有酒啊,何況馮兄你剛剛唸的詩裡面就提到了酒,現在詩唸完了,咱們也該喝點小酒了。”
馮長生此刻依舊眉頭依舊緊蹙,他悄悄把手伸到唐白虎的大腿上,緩緩寫下“小心有毒”四個字。
唐白虎細心感受到馮長生手指的動作,眉頭一皺,嘴上卻說:
“哎,馮兄你多慮了。”
他唐白虎還等著晚上打樁呢!
兩個人此刻的想法那自然是天差地別。
所以不同的人對待即便是相同的事情,那看法是不一樣的!
老丈似乎也察覺到了兩人異樣,急忙解釋:
“哎呀,兩位公子放心,放心,我不會給兩位下毒的,放心。”
那兩位女子也趕忙說道:
“兩位公子放心,我們都是好人家,不會做那種壞事的。”
那唐白虎,見這兩個女子的此刻一副像是雪白小羊羔一般慌亂。
口中乾咳一聲後。
忙打圓場:
“老丈,別說了,別說了,我喝,我喝還不行嗎?”
說罷,他直接拿起杯子,猛地一飲而盡,讚道:
“老丈,還別說,你這酒真不錯,回味甘甜!”
一般來說,酒是存放的時間越長,越有滋味,所謂老酒不怕巷子深,就是這個道理。
“這怕是老酒了吧!”
唐白虎咂巴著嘴,意猶未盡地看向老丈問道:
“老丈,你這酒放了多久了?”
那老丈撫了撫鬍子,神色間帶著幾分自得:
“哎,300年……不對不對,是30年,嗯,大概三十五六年了吧。”
說罷又捋了捋鬍鬚,補充道;
“就按半個甲子算吧,這可是我好不容易得來的,存酒也沒剩多少了。”
唐白虎一聽,忙附和:
“原來如此,我說怎麼味道這般醇厚.“
“不錯不錯。馮兄,你也趕緊嚐嚐吧。”
見唐白虎喝了沒事,老丈又將目光投向馮長生。
聽到唐白虎的聲音,馮長生隨口應道:
“好嘞!”
隨即他拿起杯子一飲而盡,而後讚道:
“好酒好酒!”
說話間馮長生擦了擦嘴,沒有人注意到,他偷偷將酒吐到了袖子裡.
酒水順著袖子流進衣服內,在場幾人對此都毫無察覺。
接著,馮長生故意露出一副歉意的樣子,客氣地說道:
“哎呀,剛剛是我多心了,錯怪老丈了,實在抱歉。”
老丈聽完馮長生的話,呵呵一笑,接連擺擺手道:“沒關係,年輕人出門在外,小心點也是應該的。”
隨後幾人又閒聊起來。
期間,唐白虎還喝多了,竟然開口說道;
“此刻我們飲食喝酒,雖然很好但還是缺一樣的東西。”
“那就是美麗的女子舞蹈,有舞蹈有詩句,有酒才算是盡興!”
“公子,這有何難,我姐姐會跳舞的。”
那名叫慧蘭的女子,忽的看向了自己的姐姐禾娘,接著莞爾說道:
禾娘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