鎧甲表面佈滿蛛網般的裂痕,大塊大塊的岩石不斷剝落,砸在地上碎成齏粉。
當胸甲也轟然碎裂後,露出了裡面狼狽不堪的朝赫。
朝赫原本整齊的衣衫早已化為灰燼,裸露的面板上佈滿灼傷的水泡,有些地方甚至已經焦黑碳化。
縷黑煙從他凌亂的髮梢升起,嘴角不斷溢位帶著焦糊味的血沫。
但最令人心驚的是他那雙眼睛——佈滿血絲的瞳孔中燃燒著近乎瘋狂的殺意,就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兇獸。
從來沒有人可以這樣對他,只有他可以殺死別人!!!
就在朝赫準備殊死一搏的時候,他臉上的猙獰表情瞬間凝固。
瞳孔驟然收縮,朝赫不可置信地低頭看向自己胸前——一柄泛著幽藍色光芒的細劍,不知何時已經貫穿了他的心臟。
“這……不可能……”
朝赫的嘴唇顫抖著,想要轉身看清偷襲者的模樣。
然而他的身體已經不聽使喚,四肢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那把光劍如同活物般輕輕一旋,輕鬆將他的五臟六腑攪得粉碎。
剛釋放完火系中階魔法的唐月倒吸一口涼氣,美眸中閃過一絲驚詫。
唐月知道這是夏因的斬魔具,但她根本沒看到對方有任何動作,那把劍就像是憑空出現一般。
她的目光在夏因和朝赫之間來回掃視,試圖找出其中的關聯,卻只看到夏因平靜如水的眼神。
朝赫緩緩倒下,屍體靜靜地趴在乾裂的河床上,鮮血在焦土上洇開一片暗紅。
“你是怎麼做到的?”
唐月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緊繃,陽光照在她的側臉上,卻驅不散眼中的困惑。
“一個特殊魔具的作用而已。”夏因隨口回答道。
其實剛才夏因是使用了自己的暗影系,但由於唐月的暗影系修為還沒有突破高階,所以根本看不透他的魔法。
唐月還站在原地沉思著夏因那深不可測的手段,忽然發現他已經邁步走向了乾涸的河床中央。
她回過神來,快步跟了上去。
東方家的四人依舊昏迷不醒,橫七豎八地倒在龜裂的泥土上。
夏因跨過他們,靴底踩在乾硬的河床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每一步落下,都有細小的土塊化作粉末。
當來到河床正中央時,夏因終於看清了那裡的景象。
一團玫瑰紅色的火焰靜靜地燃燒在地表的裂縫中,約莫拳頭大小,卻散發著令人窒息的高溫。
火焰周圍的泥土呈現出詭異的結晶狀,像是被高溫熔鍊過的玻璃。
更令人心驚的是,以這團火焰為中心,無數道放射狀的裂痕向四面八方延伸,最遠的甚至延伸到了百米開外的山腳下。
“地火靈種出現在上游,難怪整條河都乾涸了。”
夏因蹲下身,卻沒有貿然觸碰那團火焰,他的影子在火光映照下詭異地扭動著。
唐月走近幾步,立刻感受到撲面而來的熱浪。
凝視著那團玫瑰色的火焰,夏因忽然向前一步,右手毫無預兆地伸入躍動的火舌之中。
“喂,你火系不是還沒中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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